“手術和藥流,你喜歡哪個?”
時瑾年愣了愣,下意識抬眸,視線就這麼毫無預兆地,撞入了一片深不可測的冰山。
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裏的男人,五官精緻、線條凌厲。
正坐在輪椅上用冰冷的目光,注視着她。
時瑾年瞳孔一縮。
這男人是......凌硯庭!
傳聞中北城最不能惹的大人物,前些天才跟他們時家提親,要娶妹妹。
今天她逃出時家後第一次孕檢。
沒想到就被這個男人的保鏢強行拖上車,帶到這裏來了。
現在他竟然要自己打胎!
他憑甚麼?
時瑾年眼神一冷,略帶嘲諷的開口。
“我身體情況特殊,流產會導致大出血,我不能流產!”
“更何況,我懷孕,跟凌總有甚麼關係?您何必多管閒事”
她話音剛落下,一疊孕檢單驟然朝着時瑾年臉上飛去!
……
“嘭嘭嘭!”
手術室的門被急促敲響,林助理在外面喊道:“七少爺,太太要見您,她就在手術室外面。”
凌硯庭蹙了一下眉頭,母親怎麼來了?
時瑾年鬆了一口氣,來的很及時!
還好,她沒有算錯!
凌硯庭看了那邊時瑾年一眼,吩咐道:“手術,先等一下。”
啓動輪椅,出了手術室。
“阿庭,你別衝動。”
婦人沉着臉,神色格外的嚴肅。
凌硯庭淡淡道:“她懷了野種,母親可知道?”
“甚麼?”
婦人怔了一下,隨即冷哼:“那也要留着她的命,她現在還不能死。”
凌硯庭蹙眉,冷冷睨着自己的母親。
婦人嘆了口氣:“那個東西,時家雖然給了我們,但是沒有他們,我們是打不開的。”
凌硯庭眼裏的怒火在聽到這句話時,一點點消散,隨即變得冰冷。
……
時瑾年痛的臉都變形,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如紙片一樣!
凌硯庭看着她這個樣子,一時間也有些意外!
他本意不是如此!
時瑾年伸手拽住他的褲腿:“給我叫醫生,我,我痛......”
凌硯庭一看,她身下果然流出一灘殷紅的血!
時瑾年往旁邊一倒,昏了過去。
凌硯庭心頭莫名的一滯,快的一閃而過。
他沒多想,直接從輪椅上站起來朝時瑾年的方向走去,一下彎腰將她抱起來往外走。
平時一粒灰塵都見不得的他,此刻根本不管時瑾年血流的他滿身都是!
迷迷糊糊的,時瑾年感覺有人將她抱了起來。
她疲憊的想撐開眼睛,卻一絲力氣沒有。
隨即,徹底的失去知覺。
剛走出房門,趕過來的林助理正巧要抬手敲門!
門打開,林助理見凌硯庭居然站起來,怔在那裏。
“備車!這女人如果有事,密碼就拿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