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別墅的門突然被打開。
坐在沙發上神色木訥的沐暖暖眼皮這才動了動,他終於回來了。
就在半小時前,她接到她老公的電話,說他的心上人又需要輸血,讓她做好準備。
她們兩個都是HR陰性血,林羽詩喫準了傅靳琛會讓自己爲她獻血。
傅靳琛見她已經穿戴整齊,滿意道:“走吧。”
沐暖暖抬眸,男人五官棱角分明,一身黑色高定西裝。
這就是她愛了三年的男人,可他只把她當成輸血的工具。
她也有貧血啊!她現在的情況根本不能再輸血了,他不是不知道!
她心似是在滴血,但卻用着平靜的聲音道:“正常人都不能一個月獻一次血,你不僅這樣,還要讓我時隔半個月繼續,你知不知道這對我身體有多大的損失?”
“傅靳琛,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傅靳琛頓時冷笑出聲,眼中的厭惡毫不隱藏,“怎麼?以前不是說過,只要不離婚,你怎麼輸血都行,現在就開始忍不住了?”
沐暖暖手攥成拳,纖細的手指竟有幾分蒼白。
他看到的,只是她這一次不願,可他甚麼時候看到過,她每次輸血過後的痛苦?
她以爲,她的付出可以換來他的憐憫,可結果呢?
……
沐暖暖抿了抿脣,抬眸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下意識抬起一隻手遮在額頭,陰影打在眼圈,她微微眯眸。
“那幾個老頭子又不安生了嗎?”
“嗯,說您已經三年不管公司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沐氏怕是要徹底比不上傅氏了,可他們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這些年就算您沒有出面,可一直都有在處理棘手事情的。”周曉潔語氣憤憤不平。
沐暖暖輕輕笑了笑,“他們說得對,的確是我不夠負責,身爲沐氏的總裁長期不出面,還是一介女流。”
周曉潔立馬反駁道:“沐總,您千萬不要妄自菲薄,是他們想要篡位找的說辭罷了!”
“通知下去,我明天就去公司,明早九點,把所有股東叫來開會,如果那幾個鬧事的拒絕過來,就告訴他們,股份也別想要了。”
周曉潔瞬間有些振奮道:“沐總,您願意回來了?!”
股份別想要了,如果是別人說的,那肯定會讓人嗤之以鼻,股份不經過簽字轉移,怎麼可能被搶走?
可......
沐暖暖這麼說,那就一定能!
那些人就算是再看不慣,也不敢和沐暖暖對着來。
隔着聽筒,沐暖暖都能聽出來周曉潔的激動,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三年的‘監獄’,這怕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了。
以後,她只注重事業!
吸了一口氣,平復好心情,她淡淡道:“去給我配一臺車,讓人送到我曾經住的地方。”
周曉潔立馬激動道:“好!!”
……
只見——
女人長髮挽起,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裙,她身形高挑,前凸後翹,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
只是,女人絕美的面龐這一刻毫無情緒,往日深情的眸子這一刻被冷冽覆蓋。
邁步進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音的那一刻,就像是地域而來的修羅,周身的氣壓如數釋放,股東們瞬間覺得呼吸變得困難,可卻愣是一聲不敢吭,在女人凌厲的視線掃過來那一刻,衆人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和其對視。
而就在她的身後,跟着一個穿着小西裝裙的高挑美女,她手裏捧着一疊文件,氣質極佳。
她就是昨天給沐暖暖打電話的祕書,她懂事、有分寸,從來不奢望那些有的沒的,盡職盡責恪守本分。
噠噠噠——
沐暖暖走到主位坐下,凌厲的視線又掃了一圈,她脣角彎了彎,“我聽說,有人想上位?”
之前狂妄的股東們此刻臉上已經開始冒虛汗,有人立馬抬手擦了擦,牽強地笑着,“這哪有的事情,我們都盼着您能回來呢!這幾年大家一直都在齊心協力對外,我們在,您放心!”
沐暖暖冷豔的小臉掛着淺淺的笑,“還得是李哥。”
李國政眼皮一抖,立馬開口,“應該的應該的,您千萬別客氣......”
其他的股東們都不敢吭聲了。
往日沐暖暖不在,他們還敢鬧一鬧。
可,沐暖暖回來了,那就不一樣了,這中間,其實大家都有胡亂猜測,是不是沐暖暖已經死了,沐家沒有繼承人,不得不隱瞞。
所以股東們纔敢這麼鬧,可如今她回來了,所有人都消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