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個多月,喬微微終於見到了在外緋聞不斷卻不肯回家的丈夫。
“懷孕三個月?”薄雲遲打量着手裏的孕檢單,神情格外冷峻。
喬微微被抵在牆角,聲音細若蚊蠅:“嗯。”
她之前一直不敢告訴薄雲遲,他恨她入骨,肯定要讓他打掉孩子。三個月,孩子已經成型了,喬微微不信薄雲遲還這麼狠心。
只要有了孩子,她和薄雲遲的關係總會改善的,不是嗎?
“打了。”薄雲遲脣角噙着冷笑,“我不替你外面的情夫養野種。”
喬微微全然愣住,大腦一片空白。
情夫?野種?薄雲遲把她當成甚麼了?!
她強壓下心頭的委屈與怒意:“雲遲,如果你不想認,我可以自己撫養孩子……”
“要麼打了,要麼就從這滾出去。”他鄙夷地看着喬微微,“喬微微,真當我不知道圈子裏怎麼說你的?人盡可夫的破鞋,嘖,先告訴我,孩子是誰的種?”
喬微微回過神來,氣得指尖顫抖:“薄雲遲,你血口噴人!我只有你一個男人,這個孩子除了你,還可能是誰的?”
他爲了打掉這個孩子,連這麼惡劣的理由都想出來了!
薄雲遲撕爛了孕檢單,掐住喬微微纖細的脖頸,聲音暴戾:“我節育了,怎麼可能有孩子?”
“甚麼?!”
怎麼可能……
……
代孕?!
喬微微張了張脣,正想要出聲質問薄雲遲,卻被痛得說不出話來。
她聽見薄雲遲吩咐了一聲:“別讓她失去生育能力。”
然後,喬微微便被推進了手術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逐漸恢復意識。
醒來之後,喬微微便看見薄雲遲站在病牀牀頭,他又在抽菸,煙味燻得她直咳嗽。
她聲音嘶啞地開口問:“我的孩子呢?”
“流了。”
“醫生不是說不可以清宮嗎?”喬微微的手掐緊了薄被。
薄雲遲的回答依然矜冷:“剖腹。”
喬微微雙眸發紅,“那是你的孩子!薄雲遲,虎毒不食子!你怎麼能用這樣殘忍的手段……”
“我說過,只有落煙生的孩子,才能進薄家。”
薄雲遲走近喬微微,用手狠狠擒住她的下頜:“怎麼,你也想生?”
他笑得森冷:“生一個我跟落煙的兒子,怎麼樣?”
手術昏迷前聽到的話浮上心頭,喬微微狠狠咬住脣:“憑甚麼?!”
……
祕書話音一落,薄雲遲便立刻衝了出去。
喬微微的嘴脣顫了顫,狼狽地走上了臥室。
她再也不能粉飾太平地安慰自己——也許有孩子,她跟薄雲遲遲早可以培養出感情。
因爲薄雲遲心尖上的人回來了。
喬微微睡過去不久後便被噩夢驚醒,睜開眸子,就看見渾身冰寒的薄雲遲。
她揚起一絲笑:“雲遲,你怎麼回來了?”
薄雲遲伸手,狠狠掐住她的脖頸,然後直接將她扔在地上。
喬微微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蜷縮在牆角,盡力護住腹部。
“雲遲,孩子……”
薄雲遲脣角的冷笑分外刺目:“喬微微,你可真他媽有種,連我都敢算計!”
喬微微大腦一片空白。
薄雲遲……知道了嗎?
“薄雲遲!”灼熱的氣息就在眼前,喬微微卻有些發冷。
薄雲遲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說出來的話卻是陰森:“喬微微,念在你是落煙的姐姐,我就不送你去打胎了——”
喬微微的心剛平靜下來,薄雲遲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如墜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