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音是吧?你懷孕了。”婦科醫生說。
“......”甚麼?
南知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自己沒有男朋友,沒和異性親密過,怎麼可能會懷孕?
就在南知音疑惑不解時,不遠處同父異母的妹妹南西西捂住嘴巴“啊”了一聲,接着震驚說道,“姐姐,我還以爲你在家喫壞肚子了,才陪你來醫院的,沒想到居然是未婚先孕了,不行,這太可怕了,我要告訴爸爸媽媽。”
南西西說完立即打電話。
“......”南知音再次怔住。
醫生這次看向南知音時,目光裏有異樣,但還是提醒,“你身體各項指標很不穩,流產風險很大,還可能導致終生不孕,最好生下來。”
南知音看向醫生,茫然。
回到南家,南知音聽着父親和後媽的訓斥。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沒你這個女兒。”南文山憤怒。
“唉,真是敗壞家風,”徐秀麗哀嘆一聲,繼續道,“我們家和豪門江家有婚約,老爺子之前說把知音嫁去江家,可現在......這......”
徐秀麗欲言又止,一副無奈的樣子。
南文山接話,“她不配,讓西西嫁去江家。”
這話一出,徐秀麗滿意地笑了,與不遠處寶貝女兒對視一眼。
……
隨後僅一秒,小木木的身子被一道長臂包裹住,接着一拉一轉,進了一個溫暖舒服的懷抱裏。
同時,一個少年騎着單車快速從男人後背閃過,輕微蹭到了男人的背。
幾秒後,周圍安靜下來,男人確定沒危險了,才鬆開了懷裏的小木木。
“沒事吧?”男人低沉着聲音,柔聲問道。
懵懂的小木木這纔看清楚了男人的臉,咦,有點酷呢。
不過剛剛,自己好像有危險,是這位叔叔救了自己。
小木木心裏明白了,頓時趕緊搖頭稚氣回答,“沒事呢,叔叔,謝謝你救我。”
男人輕輕搖頭,示意不用謝,接着語氣嚴肅了幾分,“小孩子不能亂跑,去找你媽媽。”
“哦。”
小木木這會心裏也有後怕,應聲後趕緊轉身跑向媽咪身邊。
男人看到小木木的行動,滿意,隨即大步離開。
南知音剛纔打電話太投入,沒顧及到兒子,這會打完電話後看到兒子就在身邊,以爲兒子玩夠了,也沒發生甚麼事,所以不在意甚麼,笑着對兒子說,“木木,走吧,我們去酒店辦理入住。”
“嗯噠。”
南知音在酒店辦理好入住後,又辦理了兒童託管服務,之後回到房間放了行李後,南知音將兒子交給託管老師,叮囑了一番後才匆匆離去。
......
……
這樣的問題,讓南文山頓時意識到危機,不敢回答。
而不遠處的律師接話說道,“是的,大小姐。”
“您母親蘇總當年簽下的繼承文件中是有這個條件,文件也是公證過的,只要您符合繼承要求,就可以辦理繼承手續了。”律師公事公辦。
這下,南知音輕鬆了,而南文山和徐秀麗氣得早已臉黑了。
南知音看向律師點頭示意,接着沒有多想,直接說道,“好,我會馬上結婚,繼承蘇呈。”
自己一定要拿回蘇呈,保住外公和母親留下的資產。
“嗯,到時候我配合您辦理相關手續。”律師點頭。
南知音也點頭示意。
看着南知音和律師的溝通,南文山和徐秀麗心裏很不爽。
“哼,一個有野男人懷了野種的人,我看誰敢要?誰敢娶?”徐秀麗諷刺地說道,不相信南知音能找到男人結婚。
南文山被老婆這麼一提醒,頓時有了想法,立即對南知音說,“我給你一天時間,明天中午十二點前,你如果沒有結婚,就失去繼承資格,到時候我作爲優先繼承人,蘇呈就是我的,和你沒任何關係。”
南文山斷定南知音短時間內結不了婚,沒哪個男人願意娶一個生過野種的孩子媽,所以蘇呈還是自己的。
南知音聽到時間限定,這才意識到一天內結婚很困難,不同意,開始與南文山夫婦爭執。
但是一番爭執後,南知音敗給了他們,只好按照他們的要求來。
離開蘇呈集團,南知音在寫字樓一樓休息區坐下來,心裏細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