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三百萬,我現在就可以把人送過去。”
“對,她不願意嫁也得嫁,這婚事我和他爸就可以決定。”
“好,那這件事兒成交,今天打錢,明天就可以送人,嗯!”
張美玉啪得掛掉電話。
“啪嗒!”
正端着茶水進來的蘇顏聽到這話手中茶盤一下子滑落摔碎,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母親。
“媽,你讓我嫁人?爲了三百萬彩禮?就爲了給姐姐治病嗎?”
蘇顏如何不敢相信,她親生爸媽要爲了三百萬彩禮把她嫁給一個從未謀面的男人。
“不然你想怎樣?你姐姐的心臟手術不能再拖了?”張美玉面目兇惡就像蘇顏並不是她親生女兒,“你姐姐對你那麼好,她現在生命垂危你付出一下怎麼了?”
“再說了陸家那麼有錢,你嫁過去還會苦了你嗎?”
“哈,哈哈,”蘇顏晃着後退兩步咧嘴一下子大笑出來,“是,蘇心柔對我怎麼樣你們心裏不清楚嗎?而且那陸家陸寒梟,她是個半身不遂的殘廢啊,媽,我也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你閉嘴,死丫頭你不嫁也得嫁!”張美玉拍板,一口口數落,“我已經決定了,明天陸家就來接人。”
“我不,我不要,”蘇顏情緒失控,哭着嘶吼着後退,“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哭着頭也不回地從家裏跑了出去。
“死丫頭,你去哪兒,你給我回來!”
……
這個吻一下子將陸寒梟拉回昨晚,回憶起他們的激烈……
那種感覺十分美好,陸寒梟心尖不可遏制地顫了顫。
“大叔,”吻罷,蘇顏彎身蹲在他輪椅前,“是這樣,我爸媽爲了治我姐姐的病要把我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聽說極其醜陋兇殘,我不想嫁給他,你娶我吧大叔,就當幫我一個忙,好嗎?”
陸寒梟就默默注視面前女孩兒,薄脣上還殘存女孩兒好聞的脣香。
也罷,正好他也需要一個妻子抵抗婚約,沉默良久,男人開口。
“好。”
蘇顏聽說這消息當即展露笑顏,“真的嗎大叔?!”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也太簡單了,“謝謝你大叔!我簡直太-”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蘇顏臉上的笑綻放一半,“甚麼?!”
“我只答應你結婚一年幫你解除燃眉之急,一年後,我們離婚互不干擾。”
畢竟,他陸寒梟的妻子不能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本以爲她會猶豫,但沒想到女孩兒毫不猶豫答應了。
“好!沒問題大叔!”
只要度過目前這關,一年後她和不和他繼續在一起也無所謂了。
……
“既然老爺子這麼熱衷和蘇家的婚約,那就,”接下來說出來的話破有氣勢,“把那個女人接過來再扔掉!”
“噗......”秦肆聽到這話差點沒噴出來。
認真的嗎三爺?
“你現在就派兩個人去蘇家把她接過來,晚上我回去了親自處理!”
雖然覺得荒謬,秦肆還是不得不照辦。
“是。”
他轉身要走。
“還有,”
“怎麼了三爺?”
陸寒梟這會兒憶起昨晚那個女孩兒帶給他的溫存,心尖不由自主地輕顫了顫。
他回味着那種感覺,想起女孩兒盈盈一握的小細腰,一雙筆直細長的腿......
“三爺?三爺?”
“嗯,”陸寒梟突然回神來,才發現他竟然在......
“咳咳,昨晚那丫頭過來找我了嗎?”
今早分別時他給她地址,讓她回家取完戶口本就來他公司找他,可她現在還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