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顧書瑤,猛地驚醒過來,看到一個男人正對她做着可怕的事。
她當即急紅了眼,用力想推開他,然而男人抓起她的手按到她頭頂,霸道地怒道:“名分就那麼重要?既然選擇跟我在一起,爲甚麼就不能理解一下我?”
他在說甚麼?甚麼名分?她纔不要他的名分,她只想他趕緊滾開,別再欺負她!
顧書瑤稍稍冷靜,準備看看他是誰,一看,登時驚住了。
怎麼是他!
凌司辰,那個在她人生中刻下特殊烙印的男人,他真的回國了!
一回來就......
可他不是很厭惡她嗎?爲甚麼會對她做出這種事?
顧書瑤思緒混亂又平靜,平靜又混亂,定定看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十年過去,他變得更加霸氣強勢,那雙幽邃神祕的眸子也如記憶中陰鷙冰冷,但此時眼底泛着一陣陣腥紅,他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酒氣......
難道他喝醉了?
應該是的,否則他絕不會對她做出這種事來。
顧書瑤大概弄清楚了眼前的情況。
眼見他又要過來,連忙怒道,“凌司辰,我不是你想要的那個女人,你喝醉了,快給我住手,否則你會後悔你現在對我做過的事,凌司辰,你給我走開!”
可惜,對一個喝醉了的男人這些話根本不管用,顧書瑤急得不禁張嘴咬了他一口。
……
“喫掉。”那俊逸的容顏依然不帶半絲溫度,他不容拒絕地說着。
顧書瑤恍然大悟,忽然間只覺得好笑。
凌司辰眼神驟冷。
顧書瑤忙收起笑,毫不猶豫地把藥接了過來,撕開包裝取出那顆白色小丸,放進嘴裏。
見她吃了藥,凌司辰轉身便走,顧書瑤猛地喊出一聲,“凌司辰,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凌司辰一頓,但並沒有回頭。
顧書瑤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知道你很排斥我,完全不想跟我在一起,我們不妨好好談一談,看有甚麼辦法解除那份合約,只要你能做到,我都會配合你的。”
凌司辰依舊沒有回應。
顧書瑤膽子越來越大:“你一定很喜歡那個女人吧,卻因爲我的存在你給不了她名分。你送走我,便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也就不用那麼糾結和痛苦......”
凌司辰閃電般地回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字字冰冷刺骨,冷哼出聲,“你以爲你是誰?有甚麼資格跟我談交易?顧書瑤,我比十年前更不想見到你,你還想好好活着就別惹我!”
說罷又是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
顧書瑤被他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激怒,體內不認輸的因子瞬間也全跑出來,喊道,“凌司辰,你有認真瞭解過避孕藥的功效嗎?”
凌司辰再一次折了回來。
顧書瑤揚起手中的空盒子,繼續道,“這個說明書上備註此藥只做事後緊急補救,但未必百分百有效,我記得十天前我的例假剛好結束,算起來昨晚是排卵高峰期,你說萬一我還是懷孕了......”
素來運籌帷幄的凌司辰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局面,他的心情明顯起了變化,那是一種非常糟糕的感覺。
……
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劃破沉寂。
她以爲是他折回來,本能地衝上去抓緊門把,但很快又覺得不是他,因爲他剛纔進來根本沒敲門呢。
門,緩緩打開。
原來是凌家老太太。
老太太走進房,直截了當道,“昨晚你和辰兒......那個了?”
顧書瑤登時又被震得目瞪口呆。
“今天我去觀音廟齋戒,沒想到辰兒回來了,還喝醉走到你房間跟你發生關係......根據以往,我應該在觀音廟住一晚的,但這次心血來潮提前回家,原來是觀音娘娘冥冥中牽引我及時阻止你們鑄成大錯。”老太太繼續道,事不宜遲地朝自己的保姆張媽打了一個眼色,吩咐張媽,“把東西給她喝了。”
顧書瑤這才發覺張媽手裏端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是一碗黑乎乎的湯水,她下意識地問出來,“這是甚麼?”
“辰兒還是不滿意我給他的這個安排,他讓你喫避孕藥是不想有意外,但孩子是上天賜給的禮物,既然老天爺安排了今晚這場意外,我得讓你把藥丸吐出來。”
顧書瑤恍然大悟,急忙道,“可是......”
老太太揮揮手,打斷她,“辰兒自小被我慣着,脾氣是有些霸道,但我會跟他談,你儘管放心。”
“不是的,我......”
“總之,一切有我在,你照我說的做就好了。十天前你來過例假是吧,如今正是最佳排卵期,看來觀音娘娘聽到了我的祈禱。”老太太歡喜又欣慰,着實高興。
顧書瑤卻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時張媽已經把碗拿到她脣邊,在老太太不怒而威的注視下,她只好張開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