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這幾年,你變化很大。”裴煙柔弱無骨的手貼上他胸前緊實的肌肉,帶着調笑說道:“身材更好了。”
“又讓你喜歡了?”
餘燃摟住裴煙的細腰,另一隻手撩起她的捲髮捻磨,聲音有些沉,“這三年你夠狠心,一次也不來看我,我有點想你。”
裴煙:“是想我去死纔對。”
裴煙沒有開燈,只有月色透過窗簾,映照出昏暗的光,昏暗的客廳裏,兩個人氣息纏繞。
“裴煙。”餘燃走過去摟住裴煙的細腰,將她抵在沙發上,“你今天很漂亮。”
夜色裏的裴煙,更多了幾分韻味。
裴煙回過神,在餘燃薄脣壓下來那一刻突然出聲:“我訂婚了。”
落在鎖骨的脣頓住,柔軟的觸感隨之加重,餘燃伏在她肩膀,身體微微顫動。
他在笑。
三年前他和自己退了婚,現在更不可能因爲她要嫁人而難過。
笑聲從嘴角流露出來,餘燃放在她腰上的那雙手猛然收緊,抬頭,眼中流露出一些純真,說道:“裴煙,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裴煙:“一Y情?那我膩了。”
裴煙的手撫上他的胸口,上移到他的喉結,最後在他的薄脣上輕輕摩挲。
“你們男的都喜歡養小情人,確實有點意思。”
……
第二天,裴煙拿着檢查報告從醫院出來,迎面撞上餘燃。
他看到裴煙的那一刻,目光一沉。
裴煙嗤笑,走過去抬手就將她的體檢報告塞到他懷裏,拉着他的衣領迫使他彎腰:“聽說牢裏的人很喜歡你這種白嫩的,可別把甚麼髒病傳給我。”
餘燃面上微微一沉對上那雙揶揄玩味的桃花眼,餘燃攥住她的手,啞着聲音開口:“這麼防着我幹甚麼,我對你又沒甚麼威脅。”
裴煙輕笑出聲:“有沒有威脅你我心知肚明。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就喜歡你這幅口是心非的模樣。”
“我妹妹情況怎麼樣?”裴煙突然問:“她在這個醫院呆了三年,我一次都沒瞧過她。本來想把她當個死人,可你怎麼還是這麼在乎她?”
“裴煙。”餘燃攥着她手腕的手緊了緊,沉聲道:“你還是這幅樣子。”
“你很瞭解我?”她甩開餘燃的手:“那好,你就看我怎麼起高樓,壓的她永不翻身。”
餘燃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上了樓。
裴煙揉着自己的手腕,腕上的翡翠鐲子溢滿翠綠的寒光,她眸色陰沉的望着餘燃離開的方向。
她不過是提了幾句,餘燃就露出這幅樣子。
“裴小姐,您怎麼有空來這兒?”院長在辦公室裏陪着笑給裴煙遞了一杯茶。
裴煙沒有接,摩挲着自己白皙的手腕。
“本來好好的心情,可惜被人亂了興致。”裴煙垂下眼簾,語氣惋惜,手指撫上腕上的翡翠鐲子:“讓我不痛快的人,也不能痛快。”
不是喜歡那個私生女,到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裴煙輕笑出聲:“我那個妹妹現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
餘母看完視頻,波瀾不驚,挎着限量版愛馬仕,目光落在她的腕上,語氣平和:“你想怎麼做?”
裴煙明目張膽的威脅,對她來說就像過家家一樣不痛不癢,她真正在意的是裴煙如何想。
“說說你的條件。”餘母伸手摸了摸自己挽起來的頭髮,平靜的抬眸。
裴煙聽到餘母的話,微微眯起眼睛,支着下巴,摸着翡翠鐲子垂眸道:“聽說餘氏要參加這周的競選。”
餘母已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她邁着步子走到裴煙面前,伸手撫上她的捲髮道:“小煙,你想要甚麼大可和我說,本來就是餘家欠你的。”
她很久沒有見過裴煙了,那件事一出,似乎兩個人都有意無意的避開對方,裴煙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和記憶中的樣子差別很大。
“伯母,我也不想的。”她理了理自己的捲髮,站起來笑吟吟的拉住餘母溫熱的手:“可是餘燃他不希望我好過。”
裴煙在她身邊時,餘母聞到一股很淡的香味,她的指尖還有裴煙的餘溫,鼻頭纏繞着她熟悉的氣味,只是眼中那道搖曳生姿的身影,她怎麼看怎麼陌生。
過去的這幾年,裴煙已經不是要靠別人保護的小女孩了。
裴煙轉着自己的翡翠鐲子,捲髮遮住一些眉眼,她的神色晦暗不明。
“真的不再見一面?”餘母叫住就要離開的裴煙,眉眼中帶着些笑意,道:“你們兩個人的事,總是要說清楚。”
說到最後,餘母還帶了幾分遺憾的意味。
聽着餘母的話,她心裏也沒甚麼感覺。
裴煙撩了一把頭髮,挺直背對着餘母肆意一笑:“伯母,我們兩個人的事,早就不是說清楚那麼簡單了。”
任憑她怎麼解釋,餘燃都沒有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