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是誰?
曾經海城的天之嬌女,第一名媛,被無數人放在心尖尖上都怕被寵壞的存在。
現在的落水狗,過街老鼠,人人唾棄又踐踏。
霍弋呢?
十年前,他是海城的天之驕子。
十年後,他是海城的王,無數人靠仰他鼻息而活着,無數人追逐在他身後,趨之若鶩。
秦故與霍弋相識十年,結婚三年。
三年前。
秦故捧着一顆真心到霍弋面前,卻被他碾碎丟進了臭水溝。
“我娶你,不是愛你,是爲了懲罰你。”
三年後。
秦故滿身血舉着刀靠近,一刀比一刀更狠的扎進了自己的身體裏。
“霍弋,這一刀,是懲罰我眼瞎心盲,認錯人還愛錯了人,這一刀,是懲罰我軟弱又愚蠢,有了孩子卻保護不了他們,這一刀......”
直直的插入心臟。
“......我要親手毀了這顆愛過你的心臟。”
“太髒了。”
......
五年後。
海城有傳聞。
霍太太死了。
霍家大少瘋了。
他天天跪在某四口之家口門口求原諒,惹得這家的女主人不得不登報澄清:霍少,我已婚已三胎,請你尊重我先生,別再纏了。
霍弋不喜歡她。
更不會喜歡她的孩子。
秦故揪緊了小腹處的衣服,“霍弋,你聽我解釋......”
“有病就去看醫生,不要動不動給我打電話,我們要離婚了,緊急聯繫人換個人。”
聽筒裏,霍弋的聲音冷得厲害。
秦故被那絲冷意凍住了,良久才找回自己沙啞的聲音,“好的。”
對話到這裏就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去了。
平日裏兩人間也是秦故活潑又話多,喜歡沒話找話,天馬行空的纏着霍弋聊。
她這一沉默,霍弋默着,不知道接下來該說甚麼,半晌後才道,“你沒甚麼事兒吧?”
秦故小聲的吸了吸鼻子,嗯了一聲,“就是有點感冒。”
“感冒就記得準時喝藥,不要每次喝藥都要讓人提醒。”
霍弋的話裏不耐煩居多,嗔怪着。
若是以往,他能一連串跟自己說這麼多字,秦故都要開心得跳上天了。
這次,她高興不起來,扯着脣苦笑都擠不出來,試了半天才平淡道,“我知道了。”
又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