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明珠公館一趟。”
收到盛斯年的消息時,周小尋剛結束畢業典禮。
作爲地下情人,周小尋深知盛斯年性子喜怒無常。
她不敢耽誤,匆匆趕往明珠公館。
進了門,盛斯年正背對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
“車禍監控不是讓你銷燬了嗎?”
“別跟我解釋甚麼黑科技恢復,我只要結果,是誰盜走了監控!”
“查不到是誰幹的,你就收拾東西滾!”
盛斯年怒氣衝衝地掛斷了電話,一回頭就跟門口的周小尋來了個四目相對。
他似乎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對她招手:“過來。”
周小尋剛走近,就被他攬進懷裏,霸道地抵在落地玻璃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激得周小尋渾身一陣顫慄。
他在這種事上向來粗暴,加上出差禁慾了半個月,周小尋做好了今晚要被他狠狠折騰的心理準備。
在他俯身吻下來時,周小尋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湊上去迎他的吻。
事後,周小尋趴在盛斯年懷裏,閉着眼睛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
周小尋立刻捂住包包:“那些錢不都給你填債了......啊!你放開我!”
周瑋撲上來搶周小尋的包。
孫彩蘭也連忙摁住反抗的周小尋,母子倆聯手將包奪走。
周瑋翻了幾下,從錢包夾層翻出那張支票,看清上面的數額,他眼睛一亮,扔下包帶着支票揚長而去。
等周小尋掙脫孫彩蘭趕到銀行,卻被告知那筆錢已經被周瑋兌走了。
整整五百萬!
周小尋心都涼了。
她壓根沒打算動那筆錢。
那是盛斯年給她的“嫖資”,她要是動了,豈不是坐實了兩人“客人”和“小姐”的關係?
周瑋就是個無底洞,被他拿走的錢,想要回來是不可能的了,她只能自己想辦法填這個窟窿。
思來想去,周小尋給閨蜜夏夏和唐小婧打視頻電話。
聽周小尋說完前因後果,夏夏怒氣衝衝地說:“這是你親哥和親媽嗎?小尋,你去做個親子鑑定吧!”
相比脾氣火爆的夏夏,唐小婧要冷靜得多:“我有個朋友在高檔會所做經理,你酒量好,不如去會所試試賣酒,這行做得好提成挺高的。”
在唐小婧牽線下,周小尋順利入職了會所“七月花”。
晚上,周小尋正式上班。
……
周小尋跌跌撞撞走出會所,趴在花壇邊上,手在喉管處用力一擰,下一刻,她俯身吐了出來。
把一肚子酒吐了個七七八八,周小尋脫力地靠在花壇上。
擰喉管催吐是她從小就會的技能,小時候喫壞肚子,她就用這種方式催吐,一擰一個準。
酒是吐空了,但喉嚨像被帶倒刺的鉤子剌過,火辣辣的,疼得她眼睛發紅。
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周家,周小尋草草衝了個澡,往牀上一躺。
身體累,心也累。
這時微信傳來消息提示音,會所經理給她轉了一筆錢,讓她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周小尋並不意外。
盛斯年這種處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沒幾個人敢冒着得罪他的風險繼續僱用她。
她收下錢,屏幕上又冒出一個小紅點。
S:【?】
周小尋精神一振,立刻回了一個表情包。
“S”是周小尋高一時在論壇上認識的網友,對方姓沈,是個大她幾歲的姐姐,兩人一直保持聯繫至今。
S:【沒事吧?】
周小尋詫異:【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