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肇事逃逸,人心不古啊!”
“這小子真的虎,被人撞出十幾米遠,居然沒事人一樣”
“就是就是,不過話說這個人好像是中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第一男護士!”
“咦!別說還真是,這小子可這是豔福不淺啊”
……
林鐘南重生了!
沒錯,林鐘南是穿越過來的,前世的他是一名修士,道醫門第十二代門主,就在快要得道飛昇之時,卻無故死於自己髮妻柳瑤之手。
“對不起林鐘南,我會下去陪你的!”
看着決絕的柳瑤,林鐘南如何都想不通,她爲何會對自己下毒手。
推開門,回到辦公室,整理了一下思緒!
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叫林墨,是中海市一個豪門的表少爺,但身份卻有點尷尬,他是母親酒後亂性的產物,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
母親去世之後,他更是成爲了全家的眼中釘。
好不容易熬到畢業,成爲人人羨慕的第一人民醫院的主治醫生。
卻被調到了急診大廳,成爲了第一人民醫院唯一的一名男護士,聽上去豔福不淺,實則苦逼的很。
沒過幾天,女友又當着面,上了富二代的車。
……
修仙暫時沒有可能了,但是不能不喫飯。
上輩子行了一輩子醫術,終究還是要靠着醫術喫飯啊!
“林墨,這兒有一個病人,你緊急接待一下,我手上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馬上就回來。”林墨的上司劉東看着林墨,只是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臨走之際不忘一陣冷笑。
林墨看向出租車,裏面躺着一個老人。
“是他?”
林墨認得這老人,老人叫錢路明,曾經資助過醫科大的一百多名學子,而林墨就是其中之一。
“也罷。既然你多行善事,與我有緣,今日就救你一命”林墨心中不想欠人人情。
“林墨,你行嗎,沒有病人家屬的同意書,如果出了問題你可要全權負責啊。”平時幾個關係不錯的小護士一臉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如果我不行,天底之下恐怕沒人能救老人了。”林墨看着幾人堪堪說道。
“呵,好大的口氣,現在連實習醫生都這麼狂妄自大了嗎?”一道冷豔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
林墨轉頭,看到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向他們走來。
只見這女人長着一張標準的鴨蛋臉,五官精緻,皮膚細膩,綁着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雖然穿着平底鞋,但是身高足有一米七。
更加惹人眼球的是她胸前的那一對飽滿,將裏面的白色襯衣撐得滿滿的,隨時都有爆扣的可能,看的林墨身旁的老司機暗暗吞口水。
“沈醫生。”林墨身旁的小護士們連忙一口口的叫到。
“林墨,你就是那個被劉東趕出去的那個傢伙。”女人看了一眼他的胸牌問道。
……
林墨點開沈彤身上的穴位,看着她說道:“好了。”
“這怎麼可能?”看着穩定下來的老人和儀器上的數據,沈彤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墨。
林墨輕笑道:“中醫,一切皆有可能。”
推門出去,林墨正好撞上了氣勢洶洶的黃文忠和錢坤。
“你就是林墨。”看到林墨的胸牌,黃文忠的眼神登時變得冷冽了起來,就是這個實習生讓自己再錢坤面前丟盡了臉面。
“林墨,你好大的膽子,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竟然還敢給錢老做手術,你……”劉東話沒說完,就被林墨打斷。
“甚麼手術,不就是取了幾個搭橋而已,老人家的腎臟出了問題,以後肯定做不了搭橋了,這些搭橋在他體內也是個隱患,所以我就幫着取了出來。”
聽到這裏,在場的人全部都楞住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護士,也知道這些搭橋對一個心臟病人來說意味着甚麼。
那可是心臟病人的生病之橋啊……
“混賬東西,我不管你是甚麼來路,只要我父親有甚麼意外,就算傾盡我錢家所有家產,也要將你S了祭奠我的父親。”
“呵呵,真是好笑,錢總未看情況就謬下結論,可不像是做大生意的人啊。”林墨一句話直接噎的錢坤說不出話來。
“沈彤,老爺子情況怎麼樣了?”黃文忠看着走出來的沈彤問道。
“放心吧,黃院長,病人一切正常。”沈彤笑着說道。
“一切正常,怎麼可能?”黃文忠說着,疾步走進了急救室內。
“那個,謝謝你啊。”沈彤一改往日的冷豔,笑着對林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