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大地朦朦朧朧的,東邊的天際浮起一片魚肚白。
此刻,監獄門口,所有獄警整齊地站成兩排。
“吱呀”一聲,生鏽的鐵門被緩緩打開。
身材纖細的女孩兒走了出來,身上一件破舊T恤和牛仔褲,一張巴掌大的臉卻美豔白皙。
她抬眸望了眼湛藍的天空,滿目感慨。
五年了,她終於出來了!
葉喬斐拍了拍監獄長的肩膀:“我走了,你們保重!”
說完,就不再回頭地往外面走去。
所有人神情殷切地目送着她離開,並對她行了個大大的軍禮。
葉喬斐剛出門,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黑色寶馬。
她望過去,管家林嬸滿目煩躁地坐在車內,見到她出來,纔不情不願地下了車。
“大小姐,你能不能走快點,我都等了你快半個小時了!”林嬸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差。
聞言,葉喬斐嗤笑了聲,並未作答,直接開門上了副駕。
車很快就開啓,葉喬斐眼神冰冷地看着慢慢倒退的監獄大門。
在她十八歲生日的那天,有人告訴她,她的親生父母找到她了。
……
黃娟像是聽見了甚麼髒東西似的神情嫌惡:“好好的提那個掃把星幹甚麼,我們葉家的顏面都被她丟光了。”
說完,黃娟寵溺地看着葉婉婉,話卻是對葉崇海說:“崇海,你可千萬別讓她去婉兒的婚宴丟人現眼。”
“媽,姐姐只是羨慕我太優秀,嫉妒修誠哥哥喜歡我,您別怪她。”葉婉婉眨着無辜的眼睛,一下子戳中了黃娟的心。
這時,門口一聲嗤笑引起他們的注意。
葉喬斐勾着嘲諷,氣勢冰冷,眸露寒芒:“既然覺得我丟人,又何必接我回來?”
聞言,黃娟眼神心虛的閃了閃,但很快,她又硬氣起來:“這就是你和我們說話的態度?”
一旁的葉崇海掃了眼葉喬斐身上的衣服,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嫌棄:“斐斐,你身爲葉家的千金大小姐,怎麼一點都不注意儀容儀表?能不能學學你妹妹?”
“學她做甚麼?”葉喬斐不怒反笑,戲謔的反問他,“學她勾引姐姐喜歡的男人?”
此言一出,三人色變。
葉崇海輕咳了聲,他拿出一張黑卡:“去買點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虐待你。”
“給她錢做甚麼,婉兒有那麼多衣服不要,給她穿不是正好?”
葉喬斐側眸,冷厲的眼神嚇了黃娟一跳,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的東西太髒,我怕不小心碰到,會過敏。”
葉婉婉嘴角溫柔的笑容僵了僵,隨後,她楚楚可憐的看着葉喬斐,“姐姐,我做錯了甚麼,你要這麼說我?”
“你做錯的事,多着。”葉喬斐靠近葉婉婉耳邊笑靨如花,像朵盛放的黑色罌粟,“你現在所擁有的東西,我會一點,一點的,拿回來!”
對上葉喬斐充滿涼意的雙眸,葉婉婉怔了怔,她怎麼感覺,葉喬斐好像有甚麼不一樣了?
……
傅氏集團。
“嘭!”
助理猛地闖進辦公室,看着辦公椅上高冷矜貴的男人氣喘吁吁。
無暇的俊臉眉頭蹙了蹙,傅北墨的薄脣輕啓:“甚麼事?”
“傅總,暗網有消息了。”
助理拍着心臟,緩過氣後哆哆嗦嗦道:“消失了兩年的Y神醫,橫空出現了!”
“Y神醫?”
傅北墨並不瞭解,只聽助理解釋道:“兩年前,有個神祕組織收了個新人,沒想到那個新人天資聰穎,在一場戰役中救人無數,成爲了赫赫有名的Y神醫。”
聽完助理的解釋,傅北墨不爲所動。
助理猜到他心裏的想法,又道:“傅總,您可別小看這位Y神醫,他可是被賦予“醫死人,藥白骨”的稱號,只要成爲他手下的病人,每一個都奇蹟般的痊癒了。”
說着,助理越發激動:“而且,Y神醫答應治療董事長,有Y神醫出手,董事長一定可以康復!”
聽言,傅北墨劍眉挑了挑。
若這個神醫的能力真如助理所說,那爺爺的病就有救了。
“告訴他,只要能治好爺爺,條件任他開。”
“是!”助理點頭應下後,跟“Y神醫”約好了時間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