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
結婚五年,孩子4歲,蘇子諾沒想到,戰勳爵主動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三個字。
戰勳爵說離婚的時候眼底的光都不曾動一下
戰勳爵的身後的保鏢悄無聲息,戰勳爵絕對無意通過這樣的場景給出威嚇或者震懾。但是蘇子諾更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根本無力反抗。
他的氣質更見冷峻凌厲,英俊的容顏還是帥氣讓蘇子諾對上就忘記了呼吸,但是蘇子諾現在看着戰勳爵立體完美的俊臉,像是心臟都不會跳。
“兩千萬。”戰勳爵抬抬手,保鏢很快把支票送到蘇子諾的手中,蘇子諾幾乎沒有知覺的伸出手都沒有反應過來。
戰家是無可指詆的世家,戰勳爵更是戰無不勝的神話,可以說戰勳爵三個字,代表着鋼筋鐵骨削首利刃,不管光明或者陰暗的勢力,不得不忌憚敬畏。
他身上的光芒一直不能財物衡量,況且戰勳爵一直對財物沒有概念,兩千萬,是他五年所有收入。
聽到戰勳爵的聲音繼續響起:“今天晚上就搬出公館。”
“哎嗨,怎麼辦?”蘇子諾倉皇的抬頭。
蘇子諾不是那種美到張揚的女人,但是她是讓人很舒服的女人,白皙的肌膚乾淨無瑕,細巧的瓜子臉秀麗溫婉,淺淺的琥珀色的瞳孔純澈的可以一眼望到底,不着一飾也讓人百看不厭的秀和淨透。
但是這些,在戰勳爵的眼裏,恐怕跟一張還算乾淨的沙發沒有甚麼不同。
戰勳爵沉冽的目光頓了一下,蘇子諾苦笑了一下:“我們的孩子......”
哎嗨,她叫了五年的乳名,他甚至完全反應不過來。
“戰家的血脈,不容流落在外。”戰勳爵皺了皺眉,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的表情。
……
唯一還算習慣的是她的沉默,也是當初他同意結婚的唯一理由:她從不惹麻煩。
五年時間他從不踏進她的房間她沉默,他生日她熬了一個多月準備的禮物原封不動扔進垃圾桶她低頭,他出國執勤她擔心了半年,但他歸國期間根本沒安排在她面前出現,她還是沉默。
“等下!”但是,這一次,就當戰勳爵的身影像是往常一樣消失在大門,蘇子諾突然像是醒了過來一樣:“爲甚麼?爲甚麼現在離婚?”
五年都過來了,十個五年,就是一生了啊。
“她回來了。”戰勳爵站定沒有回頭。
蘇子諾纖細的身形晃了一下,她回來了?
“勳少......”蘇子諾喉間發澀,她回來了,所以她允許自己一場鏡花水月的夢也沒有資格。
但是,戰爵勳,你知道嗎?
不管是那一夜你呢喃着卻是她的名字,甘願畫地爲五年只爲等一個稀薄地無法呼吸的夢,還是甘願收起自己的翅膀所有的喜悲,只因爲他喜歡她的安靜不惹事。都是因爲她......
蘇子諾突然不想緘默了,她也不能緘默了。
她想問難道五年的夫妻,哎嗨的長大,難道真的都不如薄悠羽三個字?
“我,不想離婚,勳少我其實很早就......”
“蘇小姐。”戰勳爵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的聲線醇厚而深沉,偏偏沒有半分情緒:“我可以忍受五年的婚姻,這個女人是誰都可以。但是我不能忍受悠羽回來有女人讓她誤會,這個人是誰都不可以。”
蘇子諾一陣天旋地轉。
“希望蘇小姐三天內離開,如果強行糾纏,任何一種結果都比離婚慘重。”
……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比一張要被換掉的桌子更冷漠,桌子不會哭着喊着不肯走。
放下妄念,對蘇子諾來說像是心臟摘除更疼痛,可是等蘇子諾熬過去,把不肯放下的都放下,跨出畫地爲牢的圓圈,眼前的路就清晰起來。
不容留戀,就用最快的速度帶哎嗨離開。
“不能算離家出走......是你要跟媽咪離開這裏開始新的生活。”
“媽咪,你不是說就算吳彥祖勾搭你,你都不會放棄戰二嗎?”
啊......蘇子諾差點咬到舌頭!
“不是我要放棄,是我被拋棄了好嗎?”蘇子諾把一件外套,手忙腳亂給他把衣服套上:“哎嗨小同志,現在我問你,要不要跟我去流浪?跟我走出這個別墅,你就再也不是尊貴的小少爺,再沒有秦嫂忠叔一大幫傭人照顧你,很可能到時候看一眼這樣的別墅,都有人驅逐你離開。”
“這些都沒有了?”哎嗨大大的眼睛望着蘇子諾,看起來很疑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對,我們會在一起,但是,現在你是可以選擇......”
“媽咪,沒有甚麼比我們在一起更重要。”哎嗨打斷蘇子諾,篤定的說。
“再說,我早就說過戰二不適合你了,他讓你不像你。媽咪機智又勇敢,可不是面對戰二唯唯諾諾,連頭也不敢抬起來的戰少夫人。”
“哎嗨......”蘇子諾頭疼的看着跟戰勳爵神似的小臉。
她想說那是你父親,但事實上,哎嗨到現在都沒有機會叫戰勳爵一聲爸爸。
“所以,現在是我們拋棄戰二,讓他後悔去吧!”
一個小時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