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對不起,昨晚的事……只是一場誤會。”
“是我喝多了酒,對你冒犯了,真的真的……很對不起!”
三十二層的總統套房裏,沈雲念赤紅着耳朵,對着面前剛洗完澡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其實她現在根本不敢抬起頭看男人的臉,更加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事實上,從昨晚到現在,沈雲念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她只記得,昨晚她收到孫致元分手的消息後,整個人都像被抽空了那樣,恍恍惚惚的就去了從未去過的酒吧買醉。
然後,她喝醉了。
醉得那麼不清醒的時候,她居然還勾搭上了一個俊朗的男人,還說甚麼——
要讓他陪自己一個晚上。
爲了讓他心安理得,還將身上找出的一百塊塞進他的手心裏。
一想到這些事,沈雲念便覺得頭皮發麻,抿了抿蒼白的脣瓣,沈雲念又怯怯的抬起頭,偷瞄了男人一眼。
只可惜,她這視線剛瞄過去,便被男人捕捉到了。
揚起薄脣,男人似有似無的笑了笑, “昨天不是說,要讓我陪你一個晚上嗎?”
“怎麼?今天清醒了就不認賬了?”
男人聲音醇厚,落在沈雲念耳廓裏激起了一陣陣的酥/麻。
……
大雨傾盆而下。
沈雲念張了張口,一時間竟然失語。
她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要跟自己分開。
而也便在這時,她看到馬路對面正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生穿着灰色的連帽衛衣,拿着手機彷彿正在說些甚麼。然而餘光掃見拿着冰淇淋過來的女孩,他立馬掐斷了電話。
女孩穿着一身粉色的連衣裙,手拿着兩個冰淇淋,已經一路小跑着撲進了他懷裏。
孫致元也順勢將女孩攬進了懷裏。女孩彷彿說了甚麼俏皮話,二人相擁着咯咯笑了起來。
馬路對面的沈雲念看着這一幕,一時間只覺得渾身都湧上一股滔天的寒意。
那是......
孫致元!
原來說甚麼拿不出十萬塊的彩禮,只不過是另覓新歡了罷了啊。
“菁菁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我媽已經把她全部的積蓄都給我了,一共二十萬。我都給你,你看怎麼安排,都行。”
孫致元攬着傅菁菁的肩膀,鄭重的保證着。懷裏的女孩聽完只咯咯一笑,俏皮的說道:“哎呀~你的錢就留着你自己花吧。我們家還不差這一點。”
“你放心,房子車子我們家都有,不用你操心。”
聞言,孫致元晦暗的眼睛瞬間一亮。
……
“你......”
沈雲念清亮的眼眸一顫,正愣神間,卻見傅時遠薄脣一勾,哂笑着打破了自己的幻想:“你不用多想,我不是對你居心不軌,而是我家裏人也在逼婚,我也的確有心給自己找一個妻子。”
“你也可以放心,我在雲城有車有房,結婚後你可以直接住進來,今後的生活不一定很好,但我可以保證,一定不會讓你過得很差。”
這樣嗎?
可是......
“可是,爲甚麼......”
“是你?”傅時遠一眼看穿了女孩心中所想,勾了勾脣角說道,“因爲......你很合適。”
她看着很乖很單純,一看就是還沒畢業的學生妹。跟那些衝着他家世撲過來的女人,完全不一樣。應該......
很好拿捏。
他現在需要的,也就是一個好拿捏,不生事,可以應付家裏人催婚的妻子。
而沈雲念在聽完傅時遠的話後,也有些臉紅的垂下了腦袋。
她真是抱歉,居然覺得對方是真的對自己圖謀不軌,纔會提出結婚這樣的想法。
不過仔細想想,她現在跟他結婚也沒甚麼不好的。
反正,她現在也的的確確是不想再呆在那個家裏了。
稍稍一抿脣,沈雲念抬起頭看向傅時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