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城最奢華的雲頂天宮酒店。
寧思甜拿手機認真拍攝着房間裏的照片,並做下記錄。
她作爲國內最權威的酒店測評師,工作就是以真實住客身份入住,然後向公衆和酒店公佈測評報告,她的報告關乎着酒店的生死存亡。
今天過後,明天她就要代替姐姐寧思雪嫁給霍家的大少。
傳言霍時宴貌醜如癩蛤蟆,嫁給他的前三任新娘沒有一個活着度過新婚之夜,且身體上都有着被虐待的痕跡。
父母不願意把兩個寶貝姐姐推入火坑,就把她這個災星接回來替嫁。
她將房間內的傢俱裝修使用情況一一做了詳細專業的記錄,以及需要改進的地方。
最後就只剩下了衛生間沒有檢查。
衛生間的門緊閉着,一片漆黑。當她擰開門的瞬間,似乎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寧思甜下意識的渾身一緊,然後放輕了腳步,屏住呼吸,雙眸直直的盯着紗簾擋住的浴缸。
就在她伸出手要扯開浴簾一剎那,突然窗外雷聲滾滾,一道閃電劈來,她看到了一雙手從浴缸中伸出來,男人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抓進了浴缸。
寧思甜整個身體緊密的貼合在男人健碩的胸膛上,曖昧的氣息瀰漫在帶着血腥味的浴缸內。
這男人受傷了!
“你誰啊?放開我!”
寧思甜用力的掙扎,想要在狹小的空間內擺脫男人的控制。
……
呵,這些話她從出生懂事起就聽夠了,已經激不起她內心任何的波瀾。
就因爲她出生的時候皮膚黑,皺巴巴的一團,眉心間有一個月牙的胎記,與粉雕玉琢的姐姐們格格不入。
父母出車禍,姐姐生病,統統歸咎到她的身上,算命師說她是天煞孤星,專門克家人。
恰巧七歲的時候她生了一場重病,父母就用了給她祈福的理由將她扔到山上的寺廟自生自滅,是寺廟的師父救了她一條命。
十五年來,父母對她不聞不問,她都快忘了她是有親生父母的,若不是師父病重,必須用龍血草才能治癒,她查到寧家有祖傳的龍血草,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答應替嫁。
“對對對,那醜丫頭去了霍家死了最好,省的丟人現眼。”
寧金恆和黃紅杏長得英俊漂亮,兩個大女兒都遺傳了他們的美貌,只有那個古怪的小女兒黑的跟包公似的,成了整個豪門的笑柄。
“你們既然巴不得我快點死,那我還就偏偏不死,我不去了,讓我的寶貝姐姐雪兒嫁入霍家吧。”
寧思甜不緊不慢冷寒入骨的聲音響起。
三人的笑容僵住,同時轉向了寧思甜。
黃紅杏溫柔的眼神倏地變得冰冷,不滿喝斥。
“叫你乖乖的呆在酒店直接嫁入霍家,你這個時間跑家裏來想搗亂嗎?”
黃紅杏對她的厭惡從不遮掩。
“我答應替嫁,前提是龍血草,現在你們必須把龍血草給我纔行。”
寧金恆惱怒的拍桌,然後陰沉沉的走向了寧思甜。
……
“喂,你這也太着急了吧,我們還沒有......”
男人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力道大的將她壓得根本無法動彈。
男人嘴角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嗓音低沉磁性:“你等了我這麼久,不就是想要儘快洞房!”
“......”
寧思甜的耳根燒紅一片,男人的手指正移到了她的領口處,輕輕的挑開她的衣釦。
這男人動真格了,寧思甜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喂,你不挑食的嗎?你仔細看清我的這幅尊容,你確定你下的去嘴?”
寧思甜之所以替嫁有恃無恐,就是仰仗自己這幅尊容會嚇到對方知難而退。
霍時宴深邃如老鷹的狹長眸子微微眯起,俯視着身下臉黑的堪比非洲友人,眉心間還有醜陋月牙的女人。
這女人確實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美女,但是她那雙黑皮下盈盈水潤的大眼睛卻似曾相識。
“反正只要燈關了,脫光了都一樣,我不介意。”
霍時宴無恥的一笑。
這男人口味也太重了點吧,她這個精心的妝容可是嚇退了不少人,連色鬼見了都嚇到瘋癲。
就在她腦袋發矇的一剎那,霍時宴用力的扯下了她的外衣,皮膚接觸到冷空氣,她下意識的護住了身體,“啊!”的大叫了一聲。
這個臭流氓,敢欺負你包黑炭奶奶,她也不是喫素的,就當她要給他一巴掌之際,霍時宴忽然用健碩的手臂撐在兩側,薄涼的脣靠近她的耳邊。
“想要活着度過今晚就配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