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汀承認,跳進邵季朗這張網全是她心甘情願的。
畢竟他腰細腿長會搭脈,還好看。
等她再跳出這張網的時候,也全是心甘情願。
畢竟他一心裝的都是別人,又冷漠,又無情。
可冷漠無情的邵季朗突然變臉,他開始圍追堵截,死纏爛打。
蘭汀不勝其煩,
“邵醫生,你這是騷擾!”
“不對。”他抵得更緊,“我這是求偶。”
蘭汀看了看時間,中午十一點,剛纔的電話打得她一肚子的氣,一口都喫不下了。
她停車買了瓶烏龍茶,擰開喝了一口,忽然想起剛纔邵季朗的頭採白茶。
人真的是不能瞎聯想,下一秒那晚他趴在耳邊講的話就飄了過來。
“你怎麼跟水做的一樣,幸虧我......”
蘭汀猛地捂住耳朵,咕嚕咕嚕又灌了幾口水,好歹壓住了心口那股邪火。
她深深吐出一口氣,重重拍了拍腦袋:“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想甚麼呢你......”
正面紅耳赤着,電話又響了。
是水電工李師傅的大嗓門:“誒誒,小蘭總你在哪呢?你快來吧,哦喲真的是,乾點活這個費勁。”
“李師傅,怎麼啦?”
電話那頭很吵,李師傅又提高了嗓門:“還能怎麼了?攏共開工五天,沒哪天不投訴,今天還鬧上門了,警察物業都來了,他們要拉電閘呀,哎呀,不說了,快來快來。”
蘭汀看着被掛斷的電話放空了五秒,隨即深深嘆了口氣,認命地發動了車子,誰還不是呢,掙兩分錢,受十分氣。
業主比她先到達工地,正扯着嗓子和投訴的鄰居對罵,警察和物業在拉架,場面十分混亂。
蘭汀誰也不能得罪,先拽下了業主,安撫了幾句,朝向那個滿面怒容的中年阿姨。
“姐......”
那阿姨手一揚,嗓門比李師傅還大:“誰是你姐,少攀扯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