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月等了半宿,也不見自己的那位新婚丈夫,傭人不准她開燈,昏黑的房間裏,總透露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
她拉來被子裹緊自己,心下惴惴不安。
萬一她活不過今晚,被宮少爺給折磨死了,弟弟無依無靠,可怎麼辦呢!
“砰——!”
巨大的聲響讓思緒亂飛的江眠月抖了一下。
緊接着,一股攝人的寒氣逐漸逼近,江眠月頓時整個身子僵住,屏住呼吸,本能的往角落裏挪了挪。
再抬眸,一抹高大健碩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她看不見對方的面容,也瞧不出他的表情,只覺無形中冷冽的氣息穿襲而來,猝不及防的,她心頭一震!
“你怕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帶着戲謔。
江眠月張了張口,搖頭:“你能不能放過我?”
直到現在,她也不理解宮家怎麼就看上江家了,畢竟兩家的門第可謂是天差地別。
“可以。”宮喬墨答應的乾脆利落。
“只要你能保我的命。”
保命?江眠月愣住,下一刻她着急說道:“你這不是好好的?更何況,我哪有本事......”
“所以,看你本事了。”
……
“你們要幹甚麼?!”
林嫂皺着眉頭:“明天一早會有專機送江小姐出國,那裏會有人照顧你。”
江眠月心中一驚,她馬上會意,一旦出了國,這輩子都別想再回來了!
所以傳聞中那些不知所蹤的女人,都是被送到了國外嗎?
不,她不能走,她還有弟弟需要她。
“我不去國外!”
逃!她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字。
江眠月突然使出全身力氣,兩個女傭不防,被她掙脫了束縛,摔倒在地上。
她跌跌撞撞向門外跑去,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她不要出國,不要在這種鬼地方多呆一刻鐘!
“唔!”江眠月悶哼一聲,她撞進一個胸膛,本就被折磨了一夜的她此時瞬間身體酥軟,猛烈的衝擊力讓她頭暈眼花,四周逐漸模糊…就連意識,也消散無幾......
再次醒來時她躺在牀上,房內還是漆黑一片。
在江眠月醒來的瞬間,一道聲音也隨之響起:“睡醒了?”
聲音乾淨低沉,又透着些許冷漠,空氣中傳來清冽的檀木氣息......
是宮喬墨。
她急忙坐起來,伸手想去開燈,那道聲音又響起:“這間房沒燈。”
……
江眠月全然不在乎:“嗯。”
她也沒指望喬宮墨會和自己一起回去。
說起來,她都不知道這位老公長甚麼樣子。
她其實是不想回孃家的,江家只有勢力的父親和歹毒的繼母,不過,她回去有要緊的事。
回了江家,別墅裏格外安靜,全然沒有迎她回門的喜慶氛圍。
這個時間點,江海祿和許蓉應該上班去了,江眠月站在大廳裏,隱隱聽到廚房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應該是王媽在做飯。
她徑直上了樓,想去找江晚晴,卻在路過衛生間時隱約聽到奇怪的聲音......
江眠月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靠近衛生間,從半掩的門縫中看到纏綿的兩人!
當看清二人的面容時,‘轟!’的一聲,她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不正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江晚晴,和她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蘇彥伯嗎?
江眠月從未如此清晰的聽到過自己的心跳聲,不知是因爲氣憤,還是震驚!
“你們在做甚麼?!”
沉溺歡愛的男女被驚到,江晚晴看清來人後,羞憤的抓起桌子上的香水砸向江眠月:“滾出去!”
蘇彥伯臉色一沉,忙不迭撿起衣服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