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省,寧川市。
東郊荒山。
一座枯墳。
一炷香。
一對蠟燭。
漫天紙錢。
寒風中,唐元長跪於母親的墳前。
今天,是母親的祭日。
“媽,兒子來看你了!”
“我答應你的事,我不會忘!”
“我不會S周家的任何一個人!”
“但我會摧毀他們引以爲傲的商業帝國!會一步步把他們逼入深淵!”
“我要讓周家的所有人都跪到你墳前來給你認錯!”
“還有那個救我一命的女孩,我也找到了,她現在是你的兒媳婦了,等時機合適,我會帶她來看你。”
唐元雙目血紅,努力不讓自己流下眼淚。
……
這幫傻逼玩意兒!
幾天前在自己的婚禮上對自己冷嘲熱諷,自己不想破壞自己大喜的日子,所以就忍下了,他們還真以爲自己軟弱可欺?
現在,他們居然敢逼自己的女人去幹這種事!
看着滿臉寒霜的唐元,衆人有一瞬間的失神。
這廢物吃錯藥了吧?
夏雨晴也錯愕的看向唐元,這個在婚禮上任人取笑都不敢發火的懦弱男人,居然敢當着夏家衆人的面說這話?
“死瘸子,這是我們夏家!”
夏英傑滿臉不屑的看着唐元,嗤笑道:“你在我們夏家的地位,連條狗都不如!甚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你們叫我老婆去幹這種事,我憑甚麼不能說話?”
唐元眼皮微抬,似笑非笑的看着夏英傑,“我覺得,你可以自己去陪鄒文懷,說不定,鄒文懷更喜歡男人!”
“草泥馬的,你個傻逼說甚麼?”
“唐元,你狗東西,老孃撕爛你的嘴!”
夏英傑一家瞬間暴怒,撩起袖子就準備教訓唐元。
“唐元,你就別添亂了!”
岳母王秋紅衝唐元微微搖頭,又試探着向夏雨晴說道:“要不,你先給鄒少打個電話求求情吧,說不定他只是一時生氣,你服個軟就好了。”
……
醫院。
輸液之後,夏雨晴的情況逐漸穩定下來。
唐元憐惜的看着面色潮紅的夏雨晴,心中一片憤怒。
他只能努力的壓制自己的S氣,免得嚇到夏雨晴。
他已經從夏雨晴這裏瞭解到事情的大概經過,夏英傑那畜生假裝苦口婆心的勸她,背地裏卻悄悄的給她的水裏下藥,然後又通知了鄒文懷過來。
“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這麼多天以來,夏雨晴第一次認真的看着唐元。
不管這個男人再怎麼懦弱無能,在自己被家族逼迫的時候,他終究還是站了出來。
在自己差點被鄒文懷玷污的時候,還是他不顧一切的保護自己。
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也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不堪。
這麼多天來,哪怕自己連手都不讓他碰,他卻從沒勉強過自己。
“別給我說謝謝,是我該給你說對不起。”唐元自責道:“是我沒保護好你!你放心,以後,絕對沒人能動你一根汗毛!”
他低估了夏英傑的禽獸程度。
如果不是自己去湖畔山莊赴約,那畜生哪有機會給夏雨晴下藥?
夏雨晴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又叮囑道:“夏英傑給我下藥的事情,你別告訴爸媽,我怕他們一怒之下做出傻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