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個瘟神終於出獄了。”
“這種傢伙都能出去,真是沒有天理,和他這種禍害相比,老子簡直可以稱之爲大善人。”
泓北監獄有個外號,被稱之爲惡人谷。
原因無他,只是因爲這裏聚集了衆多窮兇極惡之徒,尋常小偷小摸之輩一聽要被送往這裏,腿肚子都發軟。
這裏的規矩和法制相當森嚴,然而今天卻與往日不同。
在左右兩位獄警的陪伴下,一名身穿囚服的青年人大步走了出來。
對於周遭囚犯的議論,視若無睹。
他今年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卻步伐沉穩,眸若寒星,龍行虎步,讓人不敢小覷。
這人名叫李星寒,是一名即將出獄的囚犯。
押送李星寒的兩名獄警,是一男一女,女獄警聽到號子裏的低聲議論,不禁皺起英眉喝道:
“不得喧譁,該幹甚麼幹甚麼去。”
男獄警對此卻不屑一顧,斜着眼睛乜了一眼身旁的李星寒,冷笑說道:
“這是甚麼世道,這種叛國賊才蹲三年,甚麼退役兵王,曾經立下再多功績,一旦回歸社會,也只能淪爲社會上的渣滓。”
對於男獄警的奚落,李星寒似乎不以爲意,只是腦海裏回憶起當初進監獄前的一些畫面。
“爲甚麼選我?”
……
聽說李星寒要去碧海蘭亭國際酒店,陳鵬等人的臉色立刻一變。
今時不同往日,李星寒曾經是大國啓明星勳章獲得者,身份地位讓人不可小覷。
可現在,雖然是祕密任務在身,可外界哪裏知道?
但是,陳鵬等人幾乎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沒問題,我們陪你去。”
“對,敵人的槍林彈雨都不怕,一趟豪門宴算個球。”
這三個人臉上都露出質樸豪邁的笑容,彷彿回到了在國外執行任務的崢嶸歲月。
李星寒也笑了,不過他卻是搖頭說道:
“不用,你們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們的。”
車子此時已經停在了碧海蘭亭大酒店的門口。
三個人想再說甚麼,但是卻都沒有張口,他們知道,教官做過的決定,是不可能更改的。
“小鵬,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帶了嗎?”
陳鵬一愣,連連點頭應道:
“師父,東西都在後備箱。”
車子已經停穩,陳鵬親自下車,從後備箱裏拿出來了一個黑色的作戰揹包。
……
聽到林傲霆的當場宣佈,在場的來賓爆發出如雷的掌聲。
恭喜聲,道賀聲,叫好聲匯聚在一起,不少男賓看向心中朝思暮想的女神神情複雜。
而不少名門會的成員,則露出詭異的目光,看向林雪見的眼神透露出肆無忌憚的曖昧。
整個會場當中,林雪見只感覺一切都與她格格不入。
一種天旋地轉的被孤立感,油然而生。
她不知道該作何反抗。
林家,黑白通喫,她的一切都被凍結,如果逃婚,下場將會更加悽慘。
此時,一個身穿腰果花修身西裝的白皙男人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看向不遠處的林雪見。
彷彿在欣賞一隻猶如困在冰雪湖面無法掙扎的黑天鵝。
林傲霆的笑容極其慈祥,所謂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如此,他緩聲開口:
“能夠與賀氏集團聯姻,是我林家之幸,也是小女林雪見之幸,感謝大家前來捧場,見證這一時刻。”
賀子軒大步走上前,舉手投足間露出的自信,彷彿拍賣會上,結果了所有競拍對手,買到了一件不錯的玩物。
“林董事長,既然訂婚儀式已經舉行了,那麼小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董事長能夠同意。”
林傲霆微微一愣,下意識目光看向了和他站在一起,賀家的掌權人賀天南。
見到對方也是一副寵溺微笑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兒子,林傲霆略放下心來,一副溫溫長輩的模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