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她惟願討回一生冤債,她摒棄情絲,卻終究抵不過他誓死糾纏。
他強行擁她入懷。
她說:“王爺,男女有別。”
他卻道:“慌甚麼?早晚都是本王的,親一下,丟不了命。”
他籌謀算計搶了她的婚。
她委屈:“此生不願再見我,可是王爺說的?”
他輕撫她發頂:“你早已將庚帖託付本王手中,本王豈容你反悔逃走?”
她無聲反抗,分明是王爺不問自取。
終有一日,她身懷六甲。
她指着他:“秦蕭寒,你同我解釋解釋,這顆球是哪裏來的?”
他滿眼寵溺:“乖,這是本王送你的禮物。”
“剛纔是本皇子不對,不該對你發火。”
縱使他極力掩藏,那雙眼眸中的厭惡,還是沒能逃過慕雲傾的眼睛。
上輩子,他就是這樣與她逢場作戲了十三年,慕雲傾眼瞼微縮,清澈的眸中綻開了融不化的冰雪。
“妹婿,還請自重。”她退後一步,聲音婉轉卻清冷寒人。
秦景煜瞬間黑了臉,“你說甚麼?”
“妹婿啊。”慕雲傾眼眸中含着一絲痛快,“雖說這樣稱呼六皇子有些欠妥,但昨日六皇子當真是娶了我四妹妹。”
“如今,你我身份有別,還請六皇子爲我的名聲考慮,自重些。”
她淡淡凝着秦景煜,眼眸中的寒意讓秦景煜莫名一滯,心臟彷彿被人握住一般,悶悶的難受。
以往一見到自己便要黏上來的女人,忽然之間對他冰冷至此,秦景煜有種手中之物要脫手的感覺。
“雲傾,不要鬧了。”他微緊眉頭,很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雲歌昏過去之前,已與本皇子講明,你昨日並給有意逃婚,而是......”他微頓,終是沒有將慕雲傾要謀害秦蕭寒的話說出來。
“本皇子心知你委屈,但事已至此,只要你能容下雲歌,本皇子會再許你一側妃之位。”
慕雲歌是他心中所愛,今朝既已得到,他自然不會放手,只不過如今朝局動盪,他要奪嫡,勢必要靠着郡寧侯府的勢,所以,慕雲傾也不能放走。
聽着秦景煜言語中的施捨之意,慕雲傾冷笑出聲,“六皇子是覺得我慕家的女兒嫁不出去了,都要入了你的皇子府不成?”
再活一世,她不僅容不下慕雲歌,連他秦景煜,她也半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