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三天後安家就派人過來了,這三天你給我好好呆在家裏哪裏都不能去!”
江欣月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父親,心裏已經翻不起任何波瀾。
整個桐城誰不知安家少主安以琛下肢癱瘓,性格陰晴不定招惹過他的人都沒有甚麼好下場,傳言那方面也不行。
讓她嫁過去享福?
分明是把她往火坑裏推!
“欣月不是我說你,你爸公司遭遇百年一遇的危機,你身爲江家長女不應該負起責任嗎?安家是桐城首富,人家能看上江家肯出那麼多彩禮,是我們的福氣!你嫁過去只有享福的份兒。”繼母潘曉麗蹙眉指責她。
整個桐城誰不知安家有個私生子,不僅長得異常醜陋而且還心裏變態。
享福?
我看未必。
江欣月冷笑一聲回絕道:“小媽既然說是享福,反正江家不止我一個女兒,把妹妹嫁過去不是兩全其美?”那麼喜歡錢就讓她的女兒嫁過去就沒那麼多事了。
潘曉麗哀痛欲絕的道:“江欣月,你好狠的心啊,我嫁過來這麼多年,生怕哪點做不到位被人指點,對你怎麼樣心裏沒數嗎?不懂感恩也就算了,子嫺纔多大,你就想着把她踢出江家?”
呵呵,江子嫺多大她心裏沒數?
比自己才小三個月,就不能嫁人了?
見江欣月面色逐漸冷沉,江宗平趕緊軟了一下態度,好言相勸:“欣月,你是姐姐也到了該出嫁的年紀,理應擔負起這個責任。再者說安家少爺身體有疾,可他不會出軌啊。”的確是不會出軌,那方面都不行還怎麼出?
江欣月聞言瞳眸猛然一縮,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
“不用了,你先出去。”
傭人替她拉開窗簾,瞧着一地的衣服也絲毫沒有驚訝好像一切都很正常,手腳麻溜的收拾了髒衣服頷首離開了。
江欣月簡直細思極恐,昨夜她分明是鎖了門的,爲甚麼那個男人還能走進來?而且昨天她哭喊那麼大聲,安家的傭人不可能都聽不到。
而且不是說安以琛不能人道嗎?爲甚麼傭人還這麼一副習以爲常?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半個小時後,江欣月才下樓。
走在樓梯的拐角處,她一眼看到坐在餐桌前氣質矜貴的男人,正優雅喫着西式早餐。
隨着他抬頭的動作,江欣月看清了這位陌生男人的長相。
饒是對俊醜不怎麼看重的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人長得俊美非凡,可看到出現在他削薄脣上的咬痕。
江欣月危機感瞬間來了,厲眸斂起:“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男人目光曖昧,摸了摸嘴上的傷口:“早上好,表嫂。”
表嫂!
江欣月死死盯着男人的臉,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她昨天就是被這個人侵犯的。
她以爲嫁給一個癱子會倖免的,卻想不到在新婚當晚與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關係。
“你怎麼會出現在我丈夫的家裏?”
……
蘇萌萌知道江欣月不但約了自己還聯繫了跟她們關係很好的學長。“不過我可能等不到他人了,我一會兒就走。”蘇萌萌現在還在實習的階段,出來太久不好。
“沒事,趙學長也不會在意等會我跟他說一下就好。”知道蘇萌萌沒空也出來見她,也怪自己臨時約人沒把時間給訂到星期,“下次找個時間我們再聚一下,請你喫大餐。”
說到大餐蘇萌萌眼睛都亮了,“那你可說話算話啊!”知道江欣月家底的蘇萌萌知道她說的大餐肯定很高級,想想自己乾癟的荷包,突然感嘆交個土豪朋友是她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蘇萌萌因爲工作的原因不得不離開,留下江欣月自己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抬頭迎面走來了一個她最不想見的人。
眉頭一皺,往裏面坐過去一點低下頭不打算跟人碰上,不過那人好像是看到江欣月特意向她走過來的,“喲,原來我沒看錯還真的是你,好久不見啊!”
來人一點也不在意江欣月低下頭,反而往她面前湊了過去,引來她的不滿,“葉肖文你夠了,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以前是她瞎了眼,錯把渣男當男神對待,當僞裝的面具被撕裂,這人的醜面孔真的讓江欣月感到噁心。
“別啊,好歹我們......也相愛一場,這些年我可是對你念念不忘呢!”
葉肖文說着上前想要抓住江欣月的手,不成想被人她眼疾手快的躲開,反手潑了對面的人一臉的咖啡。“別來噁心我。”
“江欣月你......”
滿臉的污漬使得對面的人異樣的狼狽,四周已經出現圍繞這兩人的聲音,爲了面子葉肖文好男不跟女鬥。
“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計較。”
哼,的確是因爲遇到渣男心情不太美麗。
當初幸好自己明智的分手,果然一起長大的十幾年也很難看清一個人,也或者有些人的本質就是這樣。
“欣月你聽我說,我......我還欠你一句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