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後,許冬暖來到霍家打零工,卻被迫頂罪入獄。
兩年刑期結束,那個親手將她送進監獄的男人對她說,嫁給我。
他爲她治病,讓她重回學校上課,給她奶奶提供最佳療養條件......
許冬暖從未想過男人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榨乾她最後一絲價值!
冰冷的湖水裏,嬌弱的身軀湧出一股股鮮血,男人發了瘋似的喚她名字......
“......”霍時遇僅僅是驚詫了一秒,便又恢復如常。
能與霍安安骨髓配型成功的人他當然能找到,可這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成年人與嬰幼兒的腎臟大小不符,目前醫學上還未有成年人腎臟移植給幼童的成功例子。
這兩年有接到過因病去世的孩童家屬願意捐獻器官的消息,可又因配型失敗而告終。
能滿足配型與腎臟大小這兩點的,可以說是大海撈針。
“霍先生,我想說的並不是讓許小姐爲安安進行腎臟移植。而是......如果她接下來有懷孕生子的意向,她所生下的孩子與安安配型成功的幾率是極大的。”
話音落,霍時遇原本波瀾不驚的眼眸隨之微顫,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兩年前霍喬依因車禍昏迷不醒,被醫生判定爲植物人的幾率是百分之四十,在他萬念俱灰不再抱任何希望的幾個月後,霍喬依終於睜開了眼。
可她卻失憶了。
忘了所有人,卻唯獨記得自己是個母親,有一個女兒,名字叫安安。
霍時遇隨後找人查了霍喬依在國外讀書時的所有行蹤軌跡,這才得知他的妹妹居然不聲不響的懷孕生子!
他將霍安安接回國,並做了親子鑑定,通過DNA檢測結果比例,驗證霍安安與霍喬依的確存在親子關係,與他存在親緣關係。
不幸的是他這個小外甥女患有先天性疾病,倘若不趁早醫治是活不久的。
關於孩子的父親,甚麼信息都查不到,霍喬依更是絕口不提。
霍時遇縱然再不滿霍喬依未婚生子的行爲,可一切已經多說無益,當下最重要的是讓霍安安健康的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