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姐,我覺得我們可以深入瞭解一下。”
坐下不到十分鐘,男人的手隔着餐桌摸過來一回,視線更是貼着沐橙,撕也撕不下來。
現在又提出這要求。
沐橙真想一巴掌扇過去,但不行,司機就坐在不遠處監視着她,沒個把小時不放她走。
這人名叫宋懷安,據說是從港市回來的。
也是,要是海市本地人,哪裏敢單獨跟她出來。
也真難爲沐先生和沐太太,費盡心思地找來這麼個人。
沐橙深吸了口氣,壓着噁心,假笑着提出去洗手間補個妝。
宋懷安眼裏垂涎的意味很濃,意味不明地衝她點了點頭,“沐小姐請便。”
沐橙當時沒明白那眼神的意思。
直到從洗手間出來,才擰開水龍頭,男人就從門縫裏擠了進來。
沐橙咬着牙,瞪他,“宋先生,這裏是女廁,請你出去。”
這會兒,宋懷安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眼睛盯着她從胸掃到腿,“女廁所不正好嗎?”
好個屁,噁心人的玩意兒!
沐橙冷笑,“宋先生就不怕被當成變態,給打出去?”
……
蕭時欽並不在車裏,浪費了沐橙的一番表演。
可這種山雨欲來的等待,卻更讓她煎熬和忐忑。
阿斯頓馬丁最後停在“錦瑟”門口,海市最高檔的私人會所。
蕭時欽在這兒有個常年定下的包間,就在五樓。
去包間之前,沐橙想去趟洗手間,把臉上的妝給洗了。江城卻又一次提醒她,不要讓蕭時欽久等。
沐橙沒法子,只能硬着頭皮過去。
到的時候,裏面玩得正嗨,隔着門板都能聽到包廂裏的人聲鼎沸。
沐橙透過玻璃看進去,蕭時欽就坐在最角落的位子,右手燃了支菸擱在扶手上,左手摟着個小姑娘,模樣清清純純的。
他姿態散漫地靠在沙發裏,襯衫的扣子沒扣,就這麼敞着,露出精壯的腰腹,又欲又性感。
江城右手搭在把手上,把門推開,“沐小姐,請。”
包間裏人很多,都是蕭時欽的那幫狐朋狗友。
見沐橙進去,上下掃了眼她的衣着妝容,不約而同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敢給蕭二少戴綠帽子,這女人簡直活膩歪了!
沐橙懶得理會這些狗男人。
包廂裏暖氣開得很足,她脫下風衣,隨手丟在旁邊的沙發上,徑直朝蕭時欽走過去。
……
沐橙紅着眼圈,泫然欲淚,“我沒有,時欽。那人沒有碰到我,真的,不信你檢查。”
蕭時欽一把將她推開,眉眼之間全是不耐,“髒了的東西,我碰一下都覺得噁心。”
他的力氣很大,這一推沐橙後腰直接撞在桌几上,好死不死就是後背的傷處,疼得她冷汗都快下來了。
來不及痛呼,桌几上放着的酒瓶子倒下來,酒水直接就砸在了她身上。
幾瓶萬把塊的酒,就這麼沒了。
一幫子人見到這副情形,知道蕭時欽是在故意整她,有膽子大的討好道:“既然髒了,正好拿酒洗洗。”
更有眼風靈光的,打了個響指,又讓人送來了幾札酒進來,“沐二小姐,放心洗,管夠。”
衆人的起鬨聲中,蕭時欽的餘光都沒往沐橙的方向掃一眼,只嘴角噙着若有若無的笑,逗弄懷裏羞怯的小姑娘。
沐橙腰疼得厲害,那些酒都是高濃度的,順着背流下來沾在傷口上。
她一向是能忍疼的,這會兒覺得疼,是真疼。
沐橙抬起頭,眼睛溼溼的,看不出是酒水還是淚水。
只盯着蕭時欽,眼神悽楚,“時欽,是不是我洗乾淨了,你就原諒我?”
蕭時欽看着她,眉梢挑了挑,不置可否。
沐橙咬了咬脣,拿起酒瓶子,就着頭頂就往下澆。
咕嘟咕嘟的倒酒聲,酒水灑了一地,整個包間裏充斥着濃重的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