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中,阮芷是一支攀附虞少,背靠大樹的菟絲花。
某一日,虞少訂婚的消息傳來。
衆人都等着看她被踩進泥裏,折斷傲枝。
出乎意料的是,那高冷清俊的虞少,卻成了跟在她身後,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
衆人:“虞少你瞎了嗎?蘇家千金纔是跟你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啊!”
虞少(真香版):“你們懂甚麼?這日日伴我身側的金絲雀,纔是蘇家真正的大小姐!”
衆人:“???”
阮芷掙開她的手,冷漠道:“和我有甚麼關係?從昨天開始,阮明輝就不再是我的弟弟。”
過去兩年,因爲所謂的親情,她販賣掉自己的尊嚴,痛苦地生活在沼澤中,可換來了甚麼?
她自問對阮明輝仁至義盡,如今,她不會再心軟,放任他們破壞掉她的人生,將她拽入無盡深淵。
喬瀾立即炸了,拍着大腿大聲哭嚎,指着阮芷罵個沒完。
“阮芷!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養你這麼多年都白養了!早知道你見死不救,當年就不該撿你,活該讓你凍死!怪不得你爸媽拋棄你!”
縱然早已認清喬瀾對她和阮明輝,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但當阮芷赤裸裸地直面這些時,心臟仍是不受控制地抽痛。
喬瀾狠狠瞪了阮芷一眼,目光中滿是惡意:“我們老阮家只有這麼一個寶貝疙瘩,他活不了,我活着還有甚麼意義?!”
說着她就打開窗戶,作勢要爬上去,口中大聲嚷嚷:“我現在就去死!你滿意了吧?!大家都來看看,我女兒要活生生逼死我!”
阮芷冷眼看着喬瀾,心裏一片荒蕪。
她非常清楚,喬瀾不捨得死,這不過是她的又一次做戲,又一次威脅。
見阮芷不搭腔,喬瀾保持着爬窗的動作,自己找臺階下:“只要你答應救明輝,我......”
阮芷忽然打斷她:“好,我答應。宴會在哪裏?”
喬瀾不明白她爲甚麼改變主意,卻不在意,頓時眉開眼笑,放下抬起的腳,遠離了窗戶:“盛豪酒店!”
阮芷愣住。
如果她沒有記錯,虞擎錚今晚行程表裏要參加的宴會,也在盛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