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宮家大少爺狼子野心,爲了利益不惜弒父。 ——宮宴丞:我怎麼不知道? 傳聞宮家大少爺紈絝不堪,被迫娶了個武當山上的醜尼姑。 ——舒檸:誰醜? 初見時,在宮老太太的撮合下,舒檸爲保住母親遺產,選中面容半毀的宮宴丞作爲她的結婚對象。 她不嫌棄男人醜陋,男人不嫌棄她無趣。 再見時,是在一家昏暗的酒吧內。 舒檸撞進一個陌生胸膛,抬頭,那張絕魅英俊的臉沒了疤痕,只有冷淡和疏離。 “宮宴丞?” “小姐,你認錯人了。” 後來,尼姑摘下眼鏡,褪去道服,打得了羣架,黑的了系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賭石古玩個個不落。 京市紈絝數年蟄伏收斂鋒芒,天才般經商頭腦將股票基金證券玩弄於股掌之間,化身億萬富豪。 衆人震驚:!! ——宮宴丞:這還是我那個清心寡慾一無所長的老婆嗎? ——舒檸:這還是我那個一窮二白的廢物老公嗎?
錦城。
琴聲悠揚的咖啡廳。
一道溫柔好聽的年輕女聲打破了寧靜。
“我們結婚吧!”
靠窗的卡座裏,舒檸穿着一身寬鬆的黑色休閒服,烏黑的長髮豎起高高的馬尾。
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說話間,黑框眼鏡下那雙碧潭般清澈如妖的雙眼,懶洋洋的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對面的男人相貌醜陋,右臉上有道疤,簡單的黑色西褲白襯衫,乾淨整潔,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材。
那雙憂鬱沉冷的雙眼,在聽到這句話時,泛起剎那微光,但隨即稍縱即逝。
宮晏丞望着她,薄脣勾起邪肆的笑,“舒小姐,我相親十幾次,每一任相親對象看到我這張臉,都會被嚇跑,像你這樣剛見面便要結婚的,還是第一個。”
舒檸望着他,坦誠交代,“在來之前,宮奶奶便已經把你的情況告訴我了,你是她的孫子,知根知底,我相信你的人品!”
宮晏丞眸光漆黑,修長的手指輕輕釦在膝上,善意提醒,“但我很醜,沒車沒房也沒有錢!”
“沒關係,我可以負責你的所有生活開銷。”
宮晏丞更覺得不可思議,挑眉望着她鏡片後那張膚色白皙的臉,“那你圖甚麼?”
舒檸眼尾上挑,長而捲翹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暗淡的光影。
她紅脣微闔,“我需要一個結婚對象,最好是今天就能領證。但在未來半年,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去京市!所以我希望這期間,我們能互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