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歡歡認罪,老老實實坐五年牢,我保住你媽媽的命。出來以後,你依舊是宋家大小姐。這個交易,你不喫虧!”
——
五年後,宋時念替罪入獄歸來,宋家不但不承認她的身份,而且拒絕她見母親的要求。
宋時歡更是明目張膽的威脅她,不跟霍家繼承人霍凌退婚,她就一輩子不讓她見母親。
宋時念答應了和霍凌退婚,然而她的奶奶郭婉怡,宋家現任掌權人卻要求她在三天內退婚,另外嫁人。
三天內,嫁人?她剛出獄,這是要逼她隨便大街上拉個乞丐去領證,想要徹底封死她的出頭之路吧!
爲了接媽媽離開,宋時念還是答應了。
只有三天,她必須抓緊時間立馬去跟霍凌退婚。
聽說霍凌長住風雨樓雅居,宋時念直接找了過去。
她穿着五年前過時的白色連衣裙,頭髮簡單的紮成馬尾,乍一看就像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一樣。
可是那張臉,不着粉黛,乾淨又明豔,五官標緻,是個美人坯子。
五年前剛十八歲的她,那張臉尚且還沒長開。五年後的今天,這張臉,頗有幾分紅顏禍水的味道。
宋時念躲開人和監控,走樓梯上了樓,來到了霍凌的房間外。
她剛想要敲門,手才觸碰上,門就打開了。
宋時念往裏面看了兩眼,問道:“霍少在嗎,我進來了?”
……
宋時念幾乎要瘋了,她失身給了誰?
可眼下的情況,霍凌馬上要進來,她必須離開。
在房間裏面四下張望一圈,宋時念立馬鎖定身後的窗戶,她幾乎想也沒想,在門被打開之前,奔向了窗邊。
幸虧風雨樓只有五層,從五樓翻窗而出,徒手順着牆壁藉着每一層的窗沿,宋時念才順利的踩在地上。
一落地,提着的心放了下來,她才感覺到身體的不適。
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剛想重新迴風雨樓去找霍凌退婚,就聽到旁邊圍了一羣人吵吵嚷嚷的喊:“人羣裏有沒有醫生,幫忙救救這位老先生啊。”
宋時念一聽,立馬就擠進了人羣。眼看一位老先生躺在地上,他手捂着心臟,身體還在不斷的抽搐。
宋時念一邊打電話叫了救護車,一邊頭腦清醒的對着周圍的人羣說道:“大家稍微後退一點,病人需要新鮮空氣。”
說完,她立馬調整好老人家的躺姿,接着熟練的進行着心肺復甦。
無數次按壓之後,宋時念耳朵貼在老人家的胸口聽了聽心跳,才稍微放心一些。
接着她在老人家的外套兜裏摸索了一番,果然找到了隨身攜帶的藥瓶。
取了兩粒藥,自己在地上坐下來扶着老人家的頭,問周圍的好心人要了水服侍老人家喝下。
很快,老人家就被趕到的救護車帶走,宋時念拍拍身上的塵土,去風雨樓找霍凌退婚。
只是這一次,她是光明正大進去,把信物交給霍凌手下去給她通報,她老老實實的在大廳裏面等着。
另一邊,霍凌進了宋時念剛纔離開的房間。
……
霍凌從霍衍行房間裏面出來就發了脾氣。
“人呢?準備送到二叔房間裏的人呢?”
手下的人這纔上來報:“人連房間門都沒進去,門被鎖了。”
霍凌一拳打在前面的欄杆上:“他找了別的女人,去查出來是誰!”
手下應聲:“是!”
但是又立馬說道:“霍少,樓下有個女人說是你未婚......”
話沒說完,霍凌電話響起來,他看了一眼是老爺子管家,立馬揮手對手下禁聲,接聽電話之後,應道:“爺爺入院?我馬上到!”
霍凌帶着手下匆匆下樓,宋時念一眼看到霍凌,以爲他是來跟她談退婚的事,立馬站了起來,然而霍凌卻並沒看到她徑直就走出了大門。
霍凌身後倒是有人把信物送還給宋時念。
“宋小姐,霍少臨時有事,麻煩你下次再來吧。”
宋時念拿着信物,甚麼急事,比退婚還重要?
霍衍行接到通知已經是晚上了,老爺子人都已經出院了回家了。
幾輛豪車一路行駛進了別墅,霍衍行坐在一輛輪椅上被推了進去。
輪椅上的霍衍行,俊臉冷冽,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
進了主廳之後,他的臉色才緩和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