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確診爲腦癌了。
治的話,好不了。
不治的話,三個月。
我盯着醫生手裏的片子,上面的圖像根本看不懂,但卻宣告了我的死期。
最終,我選了後者。
站在診室門口,我思索了半晌,將電話打給了結婚六年的丈夫林嘉南。
事已至此,總應該是告知他一聲。
只是我剛一抬頭,就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和另一個女人,站在離我不到是三米遠的地方。
電話接通,林嘉南開篇便是數落:“徐婧雅你有完沒完,我都跟你說公司有事,你怎麼還一直打電話!”
我盯着那邊的身影,自嘲的笑了笑,“你在哪?”
林嘉南卻皺着眉頭,不耐煩的掛斷電話。
下一秒,他又滿臉擔憂的扶着旁邊的女人坐下,擰開保溫杯,貼心的吹了吹,才遞過去。
是許嬌啊......
我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其他女人坐在一起,如膠似漆,這感覺可真奇怪。
“唉?婧雅姐!”
……
強忍着頭痛,我走回家。
本想着好好休息一下,卻怎麼都睡不着,於是起身坐在沙發上發呆。
明明難受的要命,我卻想要發笑。
原來,林嘉南是這樣的人。
當初,爲了嫁給他,我不顧一切,還和家裏人大鬧一場,鬧到決裂。
沒想到會落到這個下場。
我真是眼瞎。
現在落到這田地,就是我沒看清人的報應嗎?
林嘉南是深夜回來的。
他怒氣衝衝的朝我走過來,伸手把我推到在沙發上。
“徐婧雅!我讓你照顧嬌嬌,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嬌嬌懷着孕,你竟然推她!這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沒事,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愣住了,我推了許嬌?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許嬌的陷害,真的是張口就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