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如何,我和我父皇,哪個讓你更爽,嗯?”
邪佞的嗓音,帶着譏嘲。
雲紫音痛楚掙扎,“太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已經嫁於你父皇,我們好合好散吧……”
“所以皇后現在是要和我分道揚鑣?”
東方律輕咬她的耳,譏笑,“可本王是你玩弄的對象?當初說着非本王不嫁,可一轉眼,本王在沙場生死未卜,你就爬上我父皇的牀?你這麼賤,本王憑甚麼讓你如意?”
“不是的……”雲紫音想要解釋,卻不能解釋,只能不停地搖着頭說,“太子,求求你,放過我,你父皇馬上就要來了……”
“就這麼期待這洞房花燭夜?可你確定那老東西能滿足你?”東方律眼神肆虐,速度因恨意而深重。
“啊!”雲紫音痛叫出聲。
而這時,宮外傳來一聲響,“皇上駕到——”
雲紫音瞳仁驚惶,推着東方律的胸膛,“太子,你快走……”
“本王爲甚麼要走?”東方律冷笑,不但不走,反而將她本就敞開的紅色婚袍徹底撕下,接着,抱起她不着寸縷的身子,摁在了對着門的樑柱上。
不!
雲紫音渾身顫亂,踢蹬着手腳掙扎,卻只是被東方律愈箍愈緊。
“不要,東方律,求求你不要……”
“怎麼,怕了?”
……
三日後。
鄰國公主慕容嫣前來,宮中鶯歌燕舞,熱鬧非凡。
東方閆笑容滿面地說,“律兒,父皇讓國師算過,半月後,就是你和嫣兒的良辰吉日,此日大婚,必對兩國交邦有益,你看可好?”
“父皇的決定,孩兒自然說好。”
東方律嗓音不冷不淡,那酒杯輕晃,不偏不倚地睨向東方閆身旁的雲紫音。
雲紫音如坐針墊,只能不停地假裝替東方閆斟酒。
而這畫面,看在東方律眼裏,就是雲紫音在討好東方閆一樣。
“砰!”
東方律突地將酒杯重重一放。
一旁,慕容嫣眸底閃過一絲嫉,藕臂輕抬,就假裝驚嚇地抱住東方律的胳膊,柔弱道,“太子如此生氣,是不想娶嫣兒麼?”
“公主如此漂亮,本王又怎會不娶?”東方律一把摟過慕容嫣,那動作狂肆,惹得慕容嫣面色一紅。
東方閆更是大喜,舉杯就對衆臣說,“太子大婚,各司部一定要將此事辦好,知道麼。”
“是,皇上!”
“可聽聞,之前繡房最好的繡女不是皇后麼?”
東方律倏爾出聲,睨向雲紫音,訕笑道,“如今兩國交邦,本王和嫣兒的婚服,不如就由皇后來做吧。”
……
“太、太子?!”
雲紫音震愕,渾身的血液都像被凝固,她低頭看着自己的赤裸,那上面紅痕滿布,就連他們現在的姿勢,都是令人不齒的。
“太子,你、你快放開我……”
雲紫音掙扎着踢蹬着自己的手腳。
東方律一把掐住她的腰,譏笑,“怎麼,見到本王就裝矜持了?剛剛在夢裏不是還很浪麼?雲紫音,究竟是我父皇沒有滿足你,還是你天生就這麼賤?”
雲紫音心尖如刺,嘴角卻是苦澀一笑,“太子既然知道我賤,又爲何還要來找我?今日太子大婚,不是該陪着公主麼?”
“呵,你以爲本王是特意來寵幸你?”
東方律語帶譏嘲,更凶地掠奪道,“本王不過是喝多了酒需要發泄,嫣兒嬌羞又青澀,本王豈敢要她太兇,而你,和那些青樓女子無異,本王不找你發泄,找誰?”
所以,他現在是把她當成了妓女嗎?
雲紫音眉眼猩紅。
而恰在此時,宮外小徑突然傳來一陣凌亂奔走的腳步聲,是太監們驚亂的話語,“快、快喧太醫!太子妃一直咳血不止,還有,太子不知爲何一直找不到,快讓人到處找找!”
雲紫音聞言慌亂,立即推着東方律道,“太子,你快回去公主那裏去……”
“呵,本王需要你催?嫣兒出事,你以爲本王還會貪戀你的身體?”。
東方律諷刺地說着,一把推開了雲紫音。
嫣然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