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汀承認,跳進邵季朗這張網全是她心甘情願的。畢竟他腰細腿長會搭脈,又好看,又好用。等她再跳出這張網的時候,也全是心甘情願。畢竟他一心裝的都是別人,又冷漠,又無情。可冷漠無情的邵季朗突然變臉,他開始圍追堵截,死纏爛打。蘭汀不勝其煩,“邵醫生,你這是騷擾!”“不對。”他抵得更緊,“我這是求偶。”
七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蘭汀閉着眼睛摸索。
身後有雙燥熱的手卻先她一步劃停了鬧鐘,接着埋回了她頸後,從後往前吻了過來。
蘭汀的神志是在那雙手覆上胸口時清醒的,她用手抵住了男人翻身上來的胸膛。
“醒了?”他聲音還有些啞,“繼續?”
是個完全陌生的英俊男人,他挑了挑眉,扣住她雙手,壓到了頭頂。
“昨晚還滿意嗎?”
昨晚?是了,昨天砸完了與韓平濤的婚房,那股氣始終梗在胸口,她就去BOMBCLUB喝酒。
這男人原本坐她對面,等她去完洗手間回來,他就坐在她位置上,舉着她的酒杯晃了晃:“勸你別喝了。”
她愣了愣,略一偏頭就看見幾個男人盯着這邊,見她看過來,又若無其事地挪開視線。
蘭汀貼近他,接過酒杯也晃了晃:“有東西?”
那男人搖搖頭:“不好說,總不會是維生素。”
蘭汀噗嗤笑了,緩緩倒掉了杯子裏的酒,接着拉開男人的手臂,擠到了他懷裏。
她貼近他耳邊吹了口氣:“你也是壞人嗎?”
“看你怎麼定義了。”男人攬着她隻手可握的腰,掌心滾燙。
一隻柔弱無骨的手從他喉結處一路滑到了小腹,在那兒若有似無地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