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白月光回國,一紙離婚協議送到她眼前,阮殊無奈一笑,拿錢就走,從此開始掉馬甲之路,隨便一個玉雕作品成交千萬。
世人都說,葉老那個年輕的女徒弟不但手藝高超,想見她得在一羣小鮮肉之後排長隊。
離婚後的陸寄第一次看到新品發佈會上的女人就恨不得把膝蓋都跪碎了。
人們這才知道被拋棄的阮殊有錢有想法,是真實高質量女性。
在陸寄醉酒的深夜,她接到某霸總的電話:“夫人,我錯了,我就跪在你樓下,你快回頭看我一眼......”
阮殊掀了掀眼皮,冷漠一笑:“請注意你的措辭,前夫,我沒空。”
耳邊隱隱約約響起陸寄的嗓音:“阮殊?”
阮殊含糊地應了聲,察覺到額頭冰冰涼涼的,舒服地貼近了幾分,隨後身體一輕,她被人打橫抱起......
再醒來已是醫院。
阮殊猛地一個激靈坐起身。
她還疑似懷着孕,發燒對孩子會不會......
頭頂卻響起陸寄譏誚諷刺的聲音:“你倒是能耐,高燒、低血糖,阮殊,你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回事。”
低血糖?
阮殊微微怔住,迎上陸寄深邃的目光,聽他說道:“你這段時間營養不良,身體纔會不舒服,需要好好補補。”
阮殊垂下眸。
心裏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難過。
原來她是因爲營養不良身體纔有那些反應,而不是因爲懷孕......
“我的身體,就不勞陸總費心了。”阮殊緩緩抬起下顎,目光與陸寄交匯:“陸總還是回去陪顧小姐吧,要是顧小姐知道陸總在我身邊,怕是又要耍陰招。”
聽言,陸寄默了默。
顧昭昭做的那些事,他並不是看不出來她在針對阮殊。
只是......他不想因爲阮殊,責怪顧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