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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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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這一晚,陸寄沒有再回別墅。

阮殊也沒有往心裏去。

倒是第二天,在熱搜上看到了陸寄接新歡的熱搜。

只是既然決定要離開,她也打定主意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陸寄的事。

只是掃了眼,並沒有往心裏去。

接下來的時間,阮殊忙着找房子。

她不打算住到城東的別墅,反而想找個小一點的公寓。

預約好看房的時間,第二天,阮殊拉着林樾去看房。

公寓大小合適,位置不錯。

阮殊痛快地簽了約。

從公寓出來,阮殊開車送林樾回家。

車開到路口,一輛車突然竄出來。

眼見下一秒就是車禍現場,阮殊反應迅速地轉了個彎,車直直撞到樹上。

阮殊悶哼一聲,頭磕到了車頂。

耳邊是林樾驚險的聲音:“殊殊,你沒事吧?”

阮殊忍着鈍痛,惱火地開了車門。

剛下車,就見肇事的元兇看向她,緊張又關切地問:“阮小姐,你還好吧?”

阮殊抬眸,只見顧昭昭笑眯眯的看着她。

半個小時後。

醫院內。

阮殊檢查完,確認沒有腦震盪後遺症後才走出病房。

然而她剛踏出門,沒走兩步,男人冷冽熟悉的聲音響起:“有沒有事?”

她抬眸,陸寄微皺着眉,渾身散發着冷氣,關切地盯着面前的顧昭昭。

顧昭昭剛要說甚麼,見阮殊出現,她目光一閃,忙扯了扯陸寄的衣袖,撒嬌地朝阮殊示意:“我沒事啦,不過,阮小姐剛纔也受傷了呢。”

陸寄目光停在她身上,頓了頓:“你怎麼在這?”

林樾有些氣不過,陰陽怪氣地翻了個白眼:“拜這位顧小姐所賜,我們家殊殊還沒撞成傻子。”

她說完,一旁的顧昭昭忙咬着脣,一臉無辜:“都是我不好,害的阮小姐受傷,不過阮小姐應該不會怪我吧。”

“我也是一時不小心,才撞上去,說來也實在太巧了呢。”

說是道歉,卻更像有恃無恐。

“顧小姐是沒學過交通法嗎?”阮殊掃了她一眼,嗤笑着嘲諷道:“我運氣不錯,沒被顧小姐撞傻,換了別人就不一定了。”

“蠢不是問題,蠢還出來禍害人才是問題。”

林樾樂出聲。

顧昭昭有些委屈地看看陸寄,陸寄的目光從她傷口處掠過,神色寡淡,語氣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沒事,這件事就算了。”

阮殊迎上他的目光,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下。

顧昭昭確實沒真讓她怎麼樣,但車被蹭了,她還受了傷,從頭到尾,顧昭昭卻一副理直氣壯的口氣......

阮殊有些不爽。

“誰說沒事?”阮殊掏出診斷的通知單,痛痛快快地塞進顧昭昭的懷裏:“這是醫藥費,麻煩兩位把醫藥費結了。”

陸寄掃了眼醫藥費,臉色微沉:“錢轉過去了。”

阮殊看着整六個零,微微有些驚訝,笑眯眯道:“陸總真大方。”

她又看向顧昭昭,笑眯眯道:“對了,顧小姐,你的駕照一時半會應該拿不回來了,還有,謝謝你送給我的一百萬~”

顧昭昭臉色瞬間一變。

阮殊正欲離開,陸寄卻沉聲喊住她:“你等等。”

阮殊停下步伐,卻見陸寄低聲哄了顧昭昭兩句,顧昭昭這才笑容甜蜜地跟着陸寄的助理離開。

林樾向來識趣,早就藉口跑路。

上了車,陸寄漫不經心道:“媽剛打了個電話,讓我們回家喫飯。”

阮殊瞭然,想到甚麼,她笑眯眯地問道:“陸總,我們甚麼時候去辦手續?”

正在開車的陸寄掃了她一眼,眉頭微蹙,不緊不慢地問:“你很急?”

他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快。

“快點辦完,我好給那位顧小姐騰位置。”

她看上去知趣又懂事,陸寄審視了片刻,深邃的眸透着幾分晦暗,良久淡淡道:“我今天沒時間。”

男人一副陰晴不定,詭譎莫測的模樣。

阮殊有些不耐煩伺候他,也閉上嘴不吭聲。

直到到了阮家,阮殊才神色緩了緩。

兩人剛踏入客廳,陸老爺子就劈頭蓋臉地訓了陸寄一頓。

“我聽說顧家那丫頭回來了,你還特意去機場接了她,還被人拍了下來!”

“你這樣讓殊殊怎麼做人,越大越不知所謂!”

“您的氣性倒是大。”

一旁給老爺子看病的陸寄的發小馮川也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穿着白大褂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他的笑話。

陸寄不以爲意,神色平靜地撿起被老爺子砸過來的柺杖。

老爺子見他這副模樣,更是壓不住火:“我氣性大?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顧家那丫頭是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眼見老爺子氣的厲害,阮殊目光輕閃,優雅地走上前,笑了笑,低聲勸道:“您消消氣,媒體捕風捉影慣了,您怎麼當真了。”

她看向陸寄,嗔道:“你也不跟爺爺解釋清楚,幫我接個朋友都能鬧出這麼多的事。”

兩人向來默契,陸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反握住她的手,道:“一件小事而已,有甚麼好說的。”

他的目光散漫卻迷人,阮殊心跳的飛快,不動聲色地抽出手。

遠離男人,遠離不幸。

阮殊在心裏暗暗唸了兩遍。

老爺子掃了眼兩人,氣倒也消了大半。

偏一旁的陸歡挑釁般補了句:“我倒是覺得表哥和昭昭挺配的,昭昭留學回來,人長的又好看,總比某個家破人亡,一無是處的花瓶強。”

阮殊心知肚明這個家破人亡一無是處的花瓶指的正是她。

三年前,她是阮家大小姐,仗着家世還能和陸寄稱得上般配。

可現在,對外,她是出了名的靠陸寄嬌養的花瓶,自然配不上了。

阮殊還沒開口,陸寄倒是淡聲開口:“留學這幾年,腦子不見你長也就算了,口無遮攔這個毛病還是改不了。”

阮殊撲哧笑出聲。

馮川也忍不住笑了笑。

陸歡向來怵他,不敢還嘴,惡狠狠瞪了眼阮殊。

用過飯,陸夫人好脾氣地拉着阮殊說小話,安撫阮殊只認她這一個兒媳婦,阮殊笑了笑,耐心地聽着。

中途,陸寄的手機鈴聲響了幾次,他到花園接電話。

阮殊路過花園賞花,恰好聽到陸寄低沉的聲音。

“說話算話,我當然會和她離婚,她不算甚麼,我從沒喜歡過她。”

“昭昭,你乖一點。”

語氣耐心溫柔,讓人心動不已。

花刺扎進她的手中,阮殊回過神,一抬頭就見陸歡得意地站在她面前,趾高氣昂道:“阮殊,你死心吧,昭昭都回來了,早晚會和表哥破鏡重圓,到時候你就等着當棄婦好了。”

阮殊掀了掀眼皮暼了她一眼,慢悠悠道:“你嘴角的飯粒還沒擦乾淨。”

陸歡愣了下,傻不拉幾地碰了下嘴角。

阮殊憐憫地掃了眼小蠢貨,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等阮殊的身影消失在花園,馮川走到陸寄身旁,嘖了聲:“你到底怎麼想的?真打算和顧昭昭破鏡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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