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腿分開!”
我渾身赤裸躺在柔軟的大牀上,任由冰涼的儀器探摸在下面。
“夫人忍不住就叫出來,對夫人有好處。”
聽到檢查人的話,我緊咬的脣到底沒堅持住,顫顫巍巍哼了起來。
“是處女。”檢查的女人聲音沒有波動:“水也很大,是名器。”
我被弄的連連嬌喘,香汗淋漓,腿想合起來,卻被一聲訓斥,只能任由檢查的人擺弄。
不一會兒,我腦海忽然變得空白,強烈的陌生爽感席捲全身。
“夫人,這是你的**。”
我聽到檢查的人抽出紙張擦了擦手,一本正經的評估:“水很多,男人都會喜歡。”
“再夾緊一點兒。”
餘潮還沒退下,檢查的人直接上手,隔着手套摸到我的柔軟之處,嚴肅地問:“夫人還能再湧出水嗎?”
“不能……”
我無力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股水不受控噴出。
檢查的人摘下手套,開始和記錄的人說:“處女膜不是補的,易**體質,名器破處後,也依舊會緊。”
我神情難堪靜靜聽着,不由想起這件荒唐事的開端。
……
“江聽寧,別這麼叫我!”
許南敘很噁心我這麼叫他,可還是將我壓在了身下。
“別看我!”
他很兇,也對我完全沒有興趣,甚至都沒有解開我的上衣,只是粗暴將我的衣褲扯下。
“我有點怕……”
我伸手擋住他,緊緊咬着脣,輕聲又難堪地問他:“能不能有點前奏?”
有過經驗的同事都和我說過,第一次會很疼很疼。
尤其需要男人的呵護。
不然,會造成陰影的。
許南敘看着我,表情一言難盡的嘲諷:“江聽寧,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我偏過視線不看他,我只是不想讓自己那麼疼而已。
不受控我的腦海裏又回想起,他之前心疼我的樣子。
“寧寧,別再受傷了,我很心疼。”
他爲我處理膝上的摔傷,很是小心翼翼的溫柔。
和現在完全不同。
……
許南敘罵我不要臉後,就離開了。
我緩好疲憊的身體,洗完澡準備離開的時候,視線定格在了牀單的那抹紅色血跡上。
少女時期的我偷看過很多片子,也幻想過很多次和許南敘**是甚麼場景。
但唯獨沒有想到過命運這麼弄人。
我的第一次雖然還是給了許南敘,但卻是以弟媳的身份。
而且我的丈夫……硬不起來。
“聽寧,對不起。”
晚上許溫言愧疚的給我轉了一筆錢,又抱着我幻想有孩子後的幸福生活。
我聽不進去,背對着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都是下午和許南敘**的畫面。
許溫言不膈應,我都膈應的慌。
也許是察覺出我的情緒不對,他不說話了,我也慢慢有了睏意。
半夜,我是被一道手機鈴聲吵醒的,許溫言安慰了我一句,就出去接電話了。
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情。
他忙到半夜都是常態。
第二天我被婆婆喊到了老宅,許溫言因爲工作,並沒有陪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