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繚繞,微風輕拂着大地。
安城最豪華的酒店總統套房內,一個十九歲年紀的女孩穿着一身黑色性感的真絲睡衣,美眸緊閉,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身後,昏昏沉沉的躺在柔軟的大牀上。
忽然,她眼珠快速的轉動了幾下,鳳眸猛地睜開。
此時的走廊上,一男一女恭維的迎着一位長得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朝着總統套房走來。
“王總,你放心,她可是我的親閨女,就是脾氣倔了點,但是我敢保證,乾淨得很!女人嘛,只要一次成了,後面她還不是像只小貓一樣乖順聽話。”
男人說完,女人立刻笑道,“對對對,而且王總,這生孩子還是要年輕女孩纔行,身體好,模樣長得好,生出來的寶寶才健康活潑可愛。”
王總雙手背在身後,“行吧,我先驗下貨,要是滿意的話,西城那個項目就給你們蘇家!”
男人高興得眉飛色舞,女人的一張化着濃妝的臉都快笑爛了。
“包你滿意!”
正說着,他們已經走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男人立刻掏出房卡,將門打開,然後恭維的朝着裏面伸手,“王總,您請。”
王總當仁不讓,挺着啤酒肚,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男人和女人趕緊跟了上去。
三個人走到房間內,看着空空如已的白色大牀,全都懵了!
人......人呢?
王總臉色一沉,回身怒視着他們,“好你個蘇在生,你是在逗我玩呢是吧?”
……
男人的眸色愈發冷沉,菲薄的脣勾出一抹陰邪的弧度,救她?
呵......
現在他要自救了!
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握住蘇涼晚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蘇涼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扔在了寬大柔軟的牀上。
下一秒,......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紗幔斑駁的照進屋內的時候,蘇涼晚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昨夜,讓她的身體就像被車輪碾壓過一般,動一下都疼。
她咬着脣強忍着坐起了身,看着身邊男人熟睡的絕美容顏,氣得想抬手打爆他的頭!
她讓他救她,是幫她解開手上的繩子,不是這個這個啥!
哎,算了!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反正他長得這麼帥,比那個王總強太多了,這麼一比較,蘇涼晚也覺得自己沒喫多大的虧。
輕輕的掀開被子,蘇涼晚躡手躡腳的下牀,她昨晚身上穿的睡衣肯定不能再穿了。
她走到沙發,拿起男人的白襯衣和黑色西褲小心的穿在自己身上,雖然又大又長,但總比甚麼都不穿強吧。
褲兜裏有個錢包,蘇涼晚摸了出來,打開錢包,一沓厚厚的紅色鈔票讓她的眼睛笑得都眯了起來。
……
四年後。
封家的天之驕子封暮晨沒有回帝都,而是一直居住在安城。
別人不知道爲甚麼,但是賈欲卻知道。
五爺這是跟蘇涼晚較上勁了!
那個睡了他的女人,四年前就像忽然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她的消息。
封暮晨手握全國最大的財團,手下全是頂尖人才,動用了所有關係找蘇涼晚,卻沒人能夠找到。
哪怕是動用了一切的高科技,卻連蘇涼晚的一根毛都沒看見。
這可把老太太給急壞了,這四年裏,無數的電話打過來,封暮晨卻鐵了心,就是不回帝都。
“小晨啊......”老太太不甘心,繼續在電話裏勸着,“你三哥的兒子今年也找到女朋友了,你今年都三十二了,再不結婚,你可就是別人嘴裏的大叔了。”
封暮晨把手機放在耳邊,目不斜視的走在機場裏,“別人都叫我五爺,誰敢降我的輩分?”
老太太直接被嗆得咳嗽了幾聲。
五個兒女裏面,就屬封暮晨最不讓她省心。
封暮晨是她的老來子,從小就驕縱慣着,沒想到慣出了桀驁不馴的性子,一匹馬從小就沒有拴着,一直脫繮的奔跑,現在想管了,但是卻管不了了。
老太太咳完之後,咬着手絹嚶嚶嚶的抽泣起來,“我最近身體不好,心臟總是疼,就想着你趕緊回來成個家,讓我在閉眼之前看到你的孩子出生,就這麼簡單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嗎?嗚嗚嗚......”
封暮晨對老太太這個把戲早就見慣不怪了,從小他就看着老太太這樣對付他家老爺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