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信奉‘一碗水端不平,就把愛給大的,她會幫你端平’的教育模式。
因此,她對哥哥極爲寬容,對我極爲嚴厲。
可我非常感恩她。
是她的這種方法將我培養成了飛出大山的鳳凰。
我媽死後,我的雙胞胎女兒出生。
我選擇對姐姐進行放養,對妹妹苛刻的教育方法。
從小女兒三歲起,關於外貌體態、成績排名,我都制定了嚴苛的計劃。
長一顆痘,雪地裏跪一個小時。
體重超重一斤,操場跑十圈。
成績排名落後一位,手抄一百遍試卷。
鄰居總說我,“孟玲琅,你對你小女兒也太過分了點,偏心可不好。”
我不以爲然,嗤之以鼻。
認爲她一個成天只知道在菜市場打轉的黃臉婆能懂甚麼教育?
直到臨近高考,我突然發現,小女兒怎麼開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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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信奉‘一碗水端不平,就把愛給大的,她會幫你端平’的教育模式。
因此,她對哥哥極爲寬容,對我極爲嚴厲。
可我非常感恩她。
是她的這種方法將我培養成了飛出大山的第一隻鳳凰,成了高級教師。
我媽死後,我的雙胞胎女兒出生。
我選擇對姐姐進行放養,對妹妹苛刻的教育方法。
從小女兒三歲起,關於外貌體態、成績排名,我都制定了嚴苛的計劃。
長一顆痘,雪地裏跪一個小時。
體重超重一斤,操場跑十圈。
成績排名落後一位,手抄一百遍試卷。
鄰居總說我,“孟玲琅,你對你小女兒也太過分了點,偏心可不好。”
我不以爲然,並且嗤之以鼻。
認爲她一個成天只知道在菜市場打轉的黃臉婆能懂甚麼教育?
直到臨近高考,我突然發現,我的小女兒怎麼開始變了......
……
2
“知錯了嗎?”
我走上前問,手裏拿着戒尺。
她垂下眼,神色沒有半點波動,“要打就打,跪一晚上也無所謂。”
我瞪大眼睛,拿着戒尺的手顫抖,猛地打在她身上。
“還嘴硬!”
看她面色蒼白,我移開眼有些心疼,卻還是狠下心啪啪十鞭子抽下去。
“錯了嗎!”
她咬着牙,抬起頭的瞬間,我被她猩紅的眼嚇了一跳。
“我不會再受你的控制!”
她神色很決絕,讓我心慌,也讓我憤怒。
“控制?”
我被她的話打擊得大腦一片空白,手上的戒尺都拿不穩砸在了地上。
“你覺得我在控制你?孟清禾,你太沒良心了!”
身體一軟,我跌坐在沙發上捂着臉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