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前,阮殊收到了一條陌生的信息。
“阮小姐,你輸了,阿寄說他今天會來接我。”
挑釁意味十足。
不用猜,阮殊都知道對方是誰。
陸寄的前任,也是陸寄的白月光,顧昭昭。
“還有興致看手機?”
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掠過耳後,灼熱的氣息逼得阮殊下意識一顫,手機脫手落下。
下一秒,霸道的吻瞬間封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阮殊打了個哆嗦,抗拒地推了推,卻被男人更加強勢的禁錮。
被迫陷入海浪之中,進退無門。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裏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阮殊卷着被子麻木地癱在牀上,白.皙的臉上透着幾分紅,露在外的寸寸肌膚更是綻開幾寸紅梅,平添了幾分嫵媚與風情。
她漫不經心地劃開手機屏幕,乾脆利索地將顧昭昭的短信刪掉。
一抬眼,陸寄恰好裹着浴巾走出來。
男人寬肩窄腰,皮相妖孽冷俊,眉眼裏透着幾分深冷,看上去多了些漫不經心的冷淡與涼薄,禁.欲而迷人。
……
這一晚,陸寄沒有再回別墅。
阮殊也沒有往心裏去。
倒是第二天,在熱搜上看到了陸寄接新歡的熱搜。
只是既然決定要離開,她也打定主意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陸寄的事。
只是掃了眼,並沒有往心裏去。
接下來的時間,阮殊忙着找房子。
她不打算住到城東的別墅,反而想找個小一點的公寓。
預約好看房的時間,第二天,阮殊拉着林樾去看房。
公寓大小合適,位置不錯。
阮殊痛快地簽了約。
從公寓出來,阮殊開車送林樾回家。
車開到路口,一輛車突然竄出來。
眼見下一秒就是車禍現場,阮殊反應迅速地轉了個彎,車直直撞到樹上。
阮殊悶哼一聲,頭磕到了車頂。
耳邊是林樾驚險的聲音:“殊殊,你沒事吧?”
……
“昭昭當初爲了救我,身體落下後遺症,又被爺爺逼着出國,不論喜不喜歡,我不能不管她。”陸寄的目光幽深。
言下之意,這婚是離定了。
“那阮殊怎麼辦?”
他不能放着昭昭不管,至於某個小氣又貪財的女人......
陸寄眼前閃過女人痛快敲詐他,催着他離婚的模樣......
他淡淡垂下眸,眸色微冷。
某個女人恐怕巴不得離婚,拿錢跑路。
馮川掃了眼陸寄晦暗的神色,心裏有句話沒說出口。
嘖。
當局者迷,真的離了婚他會不會後悔。
卻又想到陸寄冷淡絕情的性子,他默默心疼了阮殊一秒。
馮川沒呆多久,就離開了。
等陸寄打完電話,陸老爺子讓人把他叫進書房。
半個小時後。
陸寄從書房出來,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