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兮偷偷仰慕了那個少年郎很多年,後來他去了戰場成了權侵朝野的攝政王。
就在她以爲會一直安穩的走過這一生時,卻被他屠戮了全族。
趙兮重生回到十四歲,恨的牙癢癢。
原來少年郎從來沒有愛過她,接近她不過權宜之策。
一怒之下,趙兮決定斬草除根。可她一不小心,就動了惻隱之心。
她發誓這輩子絕不提情愛,勢必將他培養成對自己忠心不二的狗。
可惜,還是養歪了。
他眸子裏的執拗看到她心驚。
“不是說好永遠陪着我,爲甚麼不做數了?”
趙兮握着毒藥的手終是鬆了鬆。
她還是不忍,不論如何,這輩子的裴蕭玉並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至少,看着裴蕭玉如今的狼狽模樣,她狠不下心來。
“你怎麼了?”少女嬌嬌俏俏的聲音響起。
裴蕭玉睜開眼,看着面前的趙兮,神色不明。
趙兮懶得和他廢話,反正她早就領略了裴蕭玉是個怎樣的人,他不想說的事,就是撬開他的嘴都別想知曉。可是讓她現在去關照,趙兮也做不到。
她伸出腿,在裴蕭玉的腿上輕輕踢了一下。
果不其然,裴蕭玉臉上的痛苦加深,額上冷汗涔涔,咬牙忍耐。
看來是腿上有傷。
聽他之前就跪了三日,這天寒地凍的,怕是留下了隱患。再加上剛纔被人毆打,也不知道到底傷成了怎樣。
趙兮垂目,看見他睫毛輕輕抖動,臉色蒼白,明顯是疼的不輕。
“你這小廝怎麼還沒把大夫請來?”趙兮心裏不痛快,語氣就不太好,頻頻往院外張望,盼着那小廝快點回來。
裴蕭玉沒說話,卻知道,這大夫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請來。
不磨上一時三刻,裴家怎麼會捨得讓大夫過來。
這話,他並沒有對面前的少女說。
他在裴家掙扎着長大,被人漠視,早已習慣成自然,忍受痛苦就像是喫飯喝水一樣簡單,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出現替他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