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空氣中到處瀰漫着腐臭的味道。
秦思思雙手被鐵鏈牢牢捆着,跪在地上、努力的朝着不遠處的饅頭挪去。
好不容易伸手拿到,秦思思咬上一口,卻忍不住吐了出來。
這饅頭,竟是早就餿了。
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算算時間,她已經被關在這裏整整三個多月,三個多月裏面、她愣是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做錯,竟然在新婚之夜就被抓起來關在這天牢裏......
“太子到——!”
獄卒的聲音響起,秦思思立刻朝着門口看去。
來人一身月牙色長袍、寬肩長腿,冷峻的面容上一雙薄脣緊抿,卻仍像是一抹月光般,照亮了這無比昏暗的地方。
秦思思無比激動的上前,“夫君、是夫君來了麼?夫君您是來救臣妾的麼!”
“開門。”容凜的聲音響起。
獄卒乖乖開門,然後退了出去。
“夫君......”
秦思思剛一開口,就被面前的容凜一把掐住了脖子。
“毒婦,你有甚麼資格喊我夫君!”
……
秦思思瘋狂的掙扎着,卻於事無補。
“容凜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對我......”
“容凜......容凜!”
身上的男人像是瘋了一樣,可他完全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再次醒來的時候,容凜已經走了。
可地上碎成布片的衣服和身上的青紫,無一不在提醒着秦思思究竟發生了甚麼。
“太子呢。”
她微微開口,喉嚨卻啞的厲害。
“太子已經回宮,還說......”
“說甚麼?”
面前的小太監身子一抖,“還說讓奴才監督您喝完這碗湯藥,不然就將奴才賜死!太子妃,奴才也是秉公辦事,還希望您不要怪罪!”
說完,就要強行把藥給秦思思灌進去。
“不用,我自己來。”
秦思思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湯藥,彷彿已經猜到了裏面是甚麼,“太子殿下算無遺漏,竟然還會送避子湯給我,代我謝過他。”
說完,一飲而盡。
……
“甚麼姦夫?”秦思思一愣,大叫道,“太子殿下,這是我們的孩子,我......”
“撒謊!”
容凜拿着寶劍,直接劈向了牀邊的一個花瓶。
花瓶瞬間炸裂,肆意飛舞的碎瓷片崩裂開,劃傷了秦思思一側的臉頰。
柔嫩的小臉上滿是鮮血,可她還來不及擦拭,就被容凜卡住咽喉。
他猩紅着雙眼睛怒吼着,“我碰你明明是在三月之前,天牢內的人都看到了,你怎麼可能已有六個月的身孕?秦思思,原來在當初娶你之時,你便揹着我與人通姦!”
“我沒有!”
秦思思大聲呼喊着,腦海中快速閃過成親頭天晚上的畫面。
那天容凜喝醉了酒,忽然闖進了他的閨房、任憑她怎麼都推不開。
秦思思內心是緊張的、也是歡喜的,這個她愛了十餘年的男人,在她們成親的前一天晚上在一起了。
所以,她沒有聲張,只是默默的將這份祕密壓在了心底。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也就是在那天晚上、她珠胎暗結,而容凜卻不承認!
秦思思只感覺自己內心滿是悲涼,而容凜還在一步步逼近她。
“說,孩子到底是誰的?!”
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竟然無恥的跟別的男人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