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書房。
“離婚吧。”
男人沉着臉,甩出一沓打印紙。
離婚協議書的紙張零零散散的落在桌上,讓陸笙歌有些恍惚。
她不自然的看了眼窗外。
外面陰沉得厲害,青灰色的雲層搖搖欲墜,厚重的感覺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陸笙歌重重的嘆了口氣,視線重新落回離婚協議書上。
甲方後面已經簽好字。
楚雲靖。
她結婚兩年,深愛兩年的丈夫。
陸笙歌沉默片刻,突然開口,“這件事,奶奶同意了?”
當年,楚雲靖肯娶她,是楚老爺子一手促成的。
結果沒出半年,老爺子撒手人寰,要不是奶奶壓着,他們早都離了。
“奶奶舊疾復發,爸媽陪她老人家去國外治療了。”楚雲靖微曲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桌面,‘好心’提醒,“現在,國內只有你我。”
“等你簽好字,爸媽那邊我自然會去說。”
……
一個月後,楚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確定藍沁是今晚召開新藥發佈會?”
楚雲靖頭也不抬的簽着字。
“千真萬確,我已經跟主辦方再三確認過,藍沁小姐已經回國,今晚會攜腦血管病新藥召開發佈會。”
助理江巖如實回答。
他終於抬頭,“現在她人住在哪?”
藍沁是全球知名製藥大師,早些年在國外名頭叫得很響,回國後,更是因其獨到的醫術和高超的製藥水平聲名鵲起,一藥難求。
只是,兩年前她突然銷聲匿跡,查無此人。
直到幾天前,圈內突然曝出消息,藍沁攜腦血管病新藥高調回歸,發佈會就在今晚。
外面價格已經炒瘋,他相信,等不到發佈會召開,這次的新藥就會有價無市。
所以,他必須在發佈會前先見她一面。
江巖面露窘色,“人一到本市就沒消息了,暫時......還沒查到具體位置。”
楚雲靖手上動作一頓,“接着查,務必先人一步找到藍沁。”
一年半前,楚家老爺子突然離世,老太太就病倒了,從此落下了嚴重的頭疼病,醫生說這是腦血管疾病引起的頑症,嚴重起來,會要命。
爲此,他求遍名醫,可老太太的情況還是每況愈下。
……
水瓶是滿的,看樣子還沒打開過。
但陸笙歌給的水,他可不敢喝。
楚雲靖只看了一眼,沒有要接的意思,冷哼道,“同樣的虧,你覺得我會喫第二次?”
“當然。”
砰——
話音剛落,陸笙歌就放手了,水瓶掉在地上摔出一聲悶響,骨碌碌滾到牆邊。
他只斜了一眼,再次抬頭看向陸笙歌的時候,鼻息間隱隱拂過一股馨香。
淡淡地,味道很陌生。
但這種感覺卻又很熟悉。
“你......”
視線突然開始模糊,意識也開始朦朧。
他意識到不對勁。
這女人,又給他下了藥!
他明明沒接那瓶水!
“你,甚麼時候動了手腳?”就連聲音,也開始虛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