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半山別墅主臥內。
溫度因爲男女的交纏升得極高,女人媚眼如斯,香汗淋漓,調換着各種姿勢取悅男人。
終於,男人決堤,扯下旁邊的浴袍走進臥室。
沈安樂瞬間收起媚笑,抓過放到牀頭櫃上的手機,打開了日曆:還有7天!
距離她與江牧野這個極品病嬌男的合約婚姻結束還有7天。
屆時,她終於可以拿着鉅額的合約金帶着父母移民到東南亞某個小國,逃離那個魔窟一樣的家族了。
她撫摸了下做了標記的日期,嘴角勾起期冀。
半年前,大伯出了車禍,癱瘓在牀,賭鬼堂哥沒了經濟來源。
奶奶重男輕女偏疼堂哥,便以沈安樂母親的命要挾,讓她嫁給親戚村長家的智障兒子,以換取高額的彩禮。
父母讓她跑,可她又怎麼忍心扔下他們受苦?
走投無路的她,只能去哀求酒醉的江牧野。
她暗戀了江牧野五年,當男人把她拉到臥室裏時,她以爲他對她亦是如此,於是心甘情願的獻上了自己。
結果,她的美夢在第二天被一紙婚前協議和他與京都蘇氏獨女的緋聞同時擊碎。
至此以後,她白天是江氏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總助,晚上是江牧野隱婚的老婆。
只是對江牧野的愛,沒了。
……
江牧野這個病嬌真會玩,一個決定就把蘇沫予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眼下,蘇沫予正一臉幽怨的看向她:“你跟我出來!”
“好的,蘇小姐。”
沈安樂跟上蘇沫予的步伐,安安靜靜的走到了樓下大廳站定。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甩得她臉頰生疼。
她咽掉口中的腥鹹,重新揚起職業化的微笑:“蘇小姐,這是您第五次甩我巴掌了。”
“五次多嗎?沈安樂,你不光是江牧野養的一條狗!你也收了我的錢,查不出東西我不打你打誰?”
蘇沫予昂着孤傲的臉,把在江牧野那裏碰釘子的怒氣全都轉移到了沈安樂的身上。
沈安樂的臉火辣辣的疼,她嗤笑了一下:“蘇小姐說的都對,不過您這一巴掌,打走的是一張邀請函。”
“甚麼?你有DRL的邀請函?”蘇沫予大驚。
那邀請函貴賓席只有十個位置,就連蘇家都沒拿到。
她竟然還有多餘的?
沈安樂轉了個身,優雅的坐到了沙發正中:“江牧野在賽事的位置你是清楚的。主辦方又怎麼會不給江太太留一張呢?”
“你扣下了江太太的邀請函?”蘇沫予大喜,立刻換了張嘴臉,“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
“承甚麼?正規按摩啊,不信你看!”
沈安樂撥通了前臺電話:“有正規按摩嗎?”
“有啊,咱們很正規……”
她掛掉電話,一臉無辜:“看,正規的!”
江牧野臉色更難看了,這女人是不是對酒店正規按摩有甚麼誤解?
倆人四目相對,一個無辜,一個陰仄。
都讀不懂對方的情緒。
江牧野陰着臉結束了這場對視,直接動手去接她衣領的扣子。
“別!”沈安樂軟軟的拒絕,在看到他那抑着怒火的眸子時,柔着聲音解釋,“這是我的房間,你的隨行人員會隨時過來彙報工作的。”
“好啊,那回我的房間!”
江牧野幾乎沒有猶豫,扛起沈安樂就去了對面套房。
硬生生的把她扔在了自己牀上!
沈安樂疼得齜牙咧嘴,哀求道:“輕一點,我怕疼。”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江牧野突兀的笑了。
身下的女人誠實的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