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拉扯,傻黑不甜千金大小姐x禁慾人狠“寒門”司機,雙潔1v1】
聞茵第一次招惹沈修宴,握住他的手腕,笑意妖嬈
……
她家從小資助的司機,長大了像顆漂亮的琥珀石,清冽乾淨,身上總是泛着淡淡的烏木香。
越是完美,她越想打碎。
大小姐和寒門子弟,後者處於劣勢這不是很正常嗎?
她甚至願意供養他一輩子,“除了結婚,甚麼都能答應你。”
沈修宴低笑,隔天海州第一財閥向聞家施壓。
唯一繼承人發話,“叫她來求我。”
“唔!”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是徹底落入沈修宴的手臂。
微一仰頭,只見他眉心蹙的很緊,似乎遇到了相當棘手的事情。
她壞心頓時興起,爲甚麼不借着這麼好的機會挑逗他呢?
她攀上沈修宴挺直的肩膀,臉貼着他的頸窩,委屈又可憐地低聲說:“疼......”
沈修宴攥着她手臂的力道倏地加重,淺淺地在她身上留下個五指印。
埋在他的襯衫上,他逐漸加快的心跳有力地傳進她耳中。
下一秒,她雙腳騰空,整個人徹底失去平衡。
沈修宴將她打橫抱起,以一種抱小貓的姿態,大步流星地往車邊走,打開後車座的門,將她塞了進去。
一隻高跟鞋在動作間跌落,磕到車沿,滾了兩下,落到外面。
光滑粉嫩的小腳,比冰淇淋還白,只不過腳踝處有些發腫,泛着大片淺淺的紅暈。
她靠在後車椅,一個字也不說,僅僅端着受傷的小腳,好像在無聲地控訴沈修宴的粗魯。
沈修宴無可奈何,將鞋子撿回來丟進車裏,一併上了車。
砰,關上車門,把冷空氣和喧囂都一併隔絕在外。
腳腕覆上一隻微涼的手,男人的手因爲常年握筆,一直在苦日子中長大,並不細膩,細細的摩擦感傳來,聞茵懨懨地向後仰躺,毫無戒備地將纖弱的腳腕放進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