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十一假期頭天,聞茵和江籬辦的離婚手續。
走的特殊捷徑,進去到出來,用不到十分鐘。
臺階前,一向好面孔的他陰沉着臉,對聞茵說:“你讓我噁心。”
她笑了聲,無關緊要地回了句:
“彼此。”
他壓抑的怒火瞬間被觸發,“你還是個女人嗎,就沒有半點羞恥心?你怎麼能……!”
他清醒了似的,緊繃着嘴脣,戛然而止。
聞茵清泠泠的媚眼看過去,沒有半點被指着鼻子罵的怒火,倒是忽然想起甚麼,淡淡地說:
“哦,好歹夫妻一場,我也好心勸勸你,治治眼睛去吧,現在找的,真是不怎麼樣。”
江籬忍無可忍,太陽穴青筋直跳,“聞茵!!”
他盡力平靜。
“只要你和他斷絕來往,到爸媽那去發誓不會再犯,我就原諒你。”
是他先出軌,憑甚麼讓她認錯?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江籬這麼裝呢。
她又笑了聲,這次是譏笑,拋下一記重錘。
……
“喂,茵茵,你甚麼時候到啊?我還有十分鐘就到Heart。”手機那頭傳來個好聽的女聲。
是她大學好友,管瀅。
她這纔想起來,今天有同學聚會。
A大舞蹈系,能考上的都是全國佼佼者,上學時聞茵和他們玩的不錯,幾年才聚一次,沒有不去的理由。
Heart和她公寓完全是兩個方向。
她沒避嫌,開的免提,掛斷電話後,沈修宴說出她上車以來的第二句話。
“過去?”
“嗯。”
他開到前面路口掉頭,沒多說一句。
聞茵想,如果現在開車的是江籬,肯定要發小脾氣等她哄。
說實話,她哄了這些年,也倦了。
Heart建在山上,是家格調優雅的山間溫泉酒店。
管瀅一聽說她來了,特意到門口接她,同來的還有好幾位男士,她依稀記得他們名字,上學時或多或少都對她表現過愛慕。
“還以爲你和老江一塊過來呢,怎麼分開了?他剛進去不久。”
她愣了下,“江籬?”
……
江籬看到她,一臉震驚。
“你是這屆學生?沈修宴在外面,這都是你故意安排?”
他聲音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
真不錯,江籬連她是哪屆的都不知道,還曲解她。
聞茵冷笑,微微貼近,“把你小情人藏好,別露餡,江大少新婚出軌,這新聞傳出去看你爸打不打斷你的腿。”
不遠處,沈修宴看到這一幕。
外人眼中,他們像在說甜言蜜語。
目視遠方,沈修宴夾緊了煙,抿了抿脣。
“誒?嫂子!這些是你同學啊?正好,都是校友,要不咱們搞個聯誼吧?”
一個高個子興致沖沖地和她打招呼,顧清夢,也是他們圈子的大少爺,江籬死黨。
這幾個人裏,就他“嫂子”“嫂子”的叫最歡。
舞蹈生大多年輕漂亮,她閉着眼睛都知道他打的甚麼主意。
“跟他們說,我做不了大家的主。”
她想走,離這晦氣的地方越遠越好。
但是除了管瀅,大家一聽說江籬在,都很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