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兩巴掌甩在了蘇婧可的臉上,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你說不嫁就不嫁,臭丫頭,在蘇家沒你說話的份。”
老爸眼裏閃着憤怒的寒光,讓蘇婧可心裏冰涼徹骨。
這個她自5歲後離開的家,再次歸來,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給她巴掌的是她的親生父親蘇敬坤。
“怎麼不讓你的小女兒嫁了?”
“你還說?你妹妹年紀小不懂事,你是家裏的長女,自然輪到你,你以爲憑你的身份能嫁進江家,是你爸我說了多少好話才促成的。”
蘇婧可冷笑。
“是嗎?你甚麼都護着蘇優可的,我就是被你們當抹布一樣隨意扔掉的,想要我嫁,除非我死了。”
蘇優可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是她老爸和後媽的掌上明珠。
她是被送到鄉下長大被人遺忘的蘇家大小姐,蘇優可是在父母身邊盡享天倫的寶貝女兒。
蘇敬坤怒不可遏。“你要不嫁,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再次揚起了手,忽然,房門被推開,後媽向蓉進來了。
她嬌俏的拉着蘇敬坤的胳膊,撒嬌一般的嗔怪道:“哎呀老公,你又使用暴力,不是說了要好好跟婧可溝通的嗎?”
……
嚇得蘇婧可“哇”的一聲尖叫起來。
“你,你可別嚇我。”
不是說深度昏迷嗎?怎麼經不住她的撩撥,這是要醒了?
慌亂中,蘇婧可觀察着牀上的人,好半天過去了,還是那副眉眼,一動未動。
她拍了拍胸口。“你可嚇死我來,江震驍,可不帶這麼嚇唬人的,我是你老婆。”
名正言順的。
就在此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誰?”
門外,傳來保姆的聲音。“夫人,發生甚麼事了?”
估計是被她剛剛的尖叫聲引來的。
蘇婧可打開房門,“沒甚麼,我看錯了,我還以爲你們家少爺醒過來了。”
保姆方嫂白了她一眼。“夫人,請遵守你的職責,不要一驚一乍的。”
職責?她的職責就是照顧植物人老公?
初來乍到,蘇婧可只能忍氣吞聲。“好,知道了。”
保姆正要離去,她叫住了方嫂。
……
浴缸裏的江震驍一動不動,水波是她攪動的,看樣子她又眼花了。
蘇婧可一邊用水擦拭着他身上,一邊喃喃自語。
“你能不能別嚇我了,一會兒睜眼一會兒又裝死,有本事你起來呀,你起來我保證俯首稱臣。”
他的手又動了動,蘇婧可睜大了眼睛。“你究竟是真昏迷還是假的?你該不會是裝的吧?”
好不容易將人弄到了牀上,她已經精疲力盡,躺在他身邊。
他是舒服了,她卻累癱了。
“你要是好了,首先得給我發一筆慰勞獎,知道照顧你有多累嗎?”還動不動嚇人。
只是,蘇婧最近感覺醒來之後身上像碾壓過似的,痠痛無比。
這天。
剛剛跟牀上的人按摩了一通,忽然有人敲響了房門。
“少夫人,太太回來了,她要見你。”
她皺眉。“太太,誰呀?”
方嫂一邊走一邊介紹。“是少爺的母親,老爺去世多年,太太后來也搬出去住了。”
這是婆婆呀。
這婆婆是甚麼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