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秦照琰有怪病,只要碰觸到女人就過敏。可是,葉沉魚就像他的過敏藥,無論怎麼碰觸,他都不過敏,既然如此,來個親親遊戲。她欲哭無淚,秦大少爺,你不是對女人過敏嗎?他笑,女人,你不就是我的藥?面對這樣一個腹黑偏執的男人,她只想逃逃逃!然而他像餓狼撲食,強取豪奪,令她一步步淪陷,陷入他捧在手心的寶。她企圖掙扎,“你別忘了,我們還有仇!”男人掐着她腰的手紋絲不動,“我不是在讓你報仇嗎?”她羞憤想推開他,“特喵的,你這是在讓我報仇嗎!”男人停下,頓悟般將她抱起,兩人頓時調換了位置。“明白了夫人,我不動,讓你自己報仇。”
夜色瀰漫,霓虹閃爍,整個南市流光溢彩,分外耀人。
“夜語”私人會所裏,身段玲瓏有致的女人媚眼如絲地瞧着男人。
“承澤,你到底甚麼時候向她攤牌,說清我們的關係啊?”
“別急,寶貝,等她一拿到資料,我立馬就跟她說。”徐承澤說着翻身將女人困住。
肖婉雙手摟着徐承澤,“可她真的好慢,我真的等不及了,我感覺我要死了.......”
“別說傻話!”徐承澤打斷肖婉,“耐點心,煮熟的鴨子能讓它跑了嗎?只要我一句話,那個蠢女人會立刻辦好的。”
“我就知道你最有辦法。”說着肖婉在徐承澤臉上親了一口,故作媚態,嬌滴滴地說:“你說是我厲害還是她厲害。”
“寶貝,這個問題讓人很掃興。”
“人家想聽嘛。”肖婉撒嬌道。
“當然是你!葉沉魚那個蠢女人,在我面前假清高,說甚麼要在洞房那晚,可笑又愚蠢,在我面前她只是個跳樑小醜!”
肖婉聽到這裏,偷瞄一眼牀櫃前花瓶掩飾的錄音筆,眉眼處全是滿意的魅笑。
“阿嚏”,葉沉魚不舒服地抽出一張紙巾,揉了一下鼻子。
“怎麼了?感冒了?”同事方南關心的問道。
“沒有,可能是粉塵刺激到了。”葉沉魚怕同事擔心,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方南八卦地跟葉沉魚說:“你知道秦總很討厭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