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瀰漫,霓虹閃爍,整個南市流光溢彩,分外耀人。
“夜語”私人會所裏,身段玲瓏有致的女人媚眼如絲地瞧着男人。
“承澤,你到底甚麼時候向她攤牌,說清我們的關係啊?”
“別急,寶貝,等她一拿到資料,我立馬就跟她說。”徐承澤說着翻身將女人困住。
肖婉雙手摟着徐承澤,“可她真的好慢,我真的等不及了,我感覺我要死了.......”
“別說傻話!”徐承澤打斷肖婉,“耐點心,煮熟的鴨子能讓它跑了嗎?只要我一句話,那個蠢女人會立刻辦好的。”
“我就知道你最有辦法。”說着肖婉在徐承澤臉上親了一口,故作媚態,嬌滴滴地說:“你說是我厲害還是她厲害。”
“寶貝,這個問題讓人很掃興。”
“人家想聽嘛。”肖婉撒嬌道。
“當然是你!葉沉魚那個蠢女人,在我面前假清高,說甚麼要在洞房那晚,可笑又愚蠢,在我面前她只是個跳樑小醜!”
肖婉聽到這裏,偷瞄一眼牀櫃前花瓶掩飾的錄音筆,眉眼處全是滿意的魅笑。
“阿嚏”,葉沉魚不舒服地抽出一張紙巾,揉了一下鼻子。
“怎麼了?感冒了?”同事方南關心的問道。
“沒有,可能是粉塵刺激到了。”葉沉魚怕同事擔心,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方南八卦地跟葉沉魚說:“你知道秦總很討厭女人嗎?”
……
小樂園,老舊鞦韆發出吱呀的聲響,葉沉魚心神恍惚的坐着。
年幼時她常來這裏,也是在這認識了同一小區比她大三歲的徐承澤。她與徐承澤青梅竹馬的情侶關係,不知道引來多少身邊人的羨慕。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葉沉魚笑着望去,只一瞬,笑容卻又消失。
只看到徐承澤竟然和肖婉一同走過來。
“你好,小魚。”
“肖婉?你怎麼在這?”
“對了,我在東起上班,剛好是徐總的助理。”
葉沉魚看着肖婉,眼中流露戒備。肖婉在熟人間的名聲並不好,大學搶室友男友搞得全系皆知,是人人避而遠之的人。
“好了,你們老同學也寒暄了。如果沒其他事,你先走吧。”氣氛尷尬,徐承澤開口對肖婉說。
肖婉點點頭,在葉沉魚不注意的角度,衝徐承澤拋了一個媚眼。
人一走,葉沉魚沉不住氣地問道:“你怎麼沒告訴我肖婉在你那上班?”
“我覺得沒必要,何況,我不知道你們是大學同學。”
“你撒謊,她是我室友,之前我有告訴過你。”
“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你同學我必須記住麼!”徐承澤口氣不悅地衝葉沉魚說。
葉沉魚最怕徐承澤用這種生氣口吻對她說話,心裏一緊,有些委屈,“但你爲甚麼帶她來這裏?”
……
葉沉魚看看秦照琰起身的沙發,又看看自己睡覺的沙發!
該不會是秦照琰把自己帶到辦公室的吧?畢竟當時只有秦照琰和程翊在電梯,對了,一定是程翊把自己帶到辦公室的,畢竟秦照琰可是很討厭女人的。
呃,秦照琰不會一直坐在自己睡覺的對面沙發上面看着自己吧!
葉沉魚忍不住敲一下自己的額頭,葉沉魚你怎麼這麼蠢!他怎麼會看着你呀!秦照琰他可是討厭女人的呀!
秦照琰眼梢噙着淡淡的笑,這個女人還真是蠢,醒來後竟直奔喫的,現在才留意到自己身在何處,不知道爲甚麼,秦照琰竟覺得這樣的葉沉魚有些可愛。
“喲,葉沉魚你可醒了。”
就在秦照琰驚訝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的時候,被程翊的聲音嚇了一跳,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但後者好像一點都沒看到自己的眼神一般。
程翊這一高亮的嗓音,讓葉沉魚白皙的臉蛋瞬間羞紅,她自己敲額頭時瞄到了牆上時鐘顯示兩點四十七。
沒錯,這一覺竟睡到下午近三點,葉沉魚現在別提多尷尬,恨不得喫一口大蝦卡死自己算了。
“呵呵,程祕書,下午好。”葉沉魚衝程翊勉強扯出一個尷尬的微笑。
“別傻站着了,坐下一起喫吧!這可是秦總第一次叫外賣,千載難逢的機會,我都很少看到呢!”
程翊邊招呼葉沉魚,邊不拿自己當外人地拿起筷子夾菜便喫。
葉沉魚反應遲緩的剛坐下,程翊便推給她一碗米飯,始終沒說話的秦照琰瞧了一眼呆愣住的葉沉魚,嘴角隱隱噙着玩味的淺笑。
葉沉魚如坐鍼氈,只敢夾自己周圍的菜喫。
三人靜默無言,飯喫的格外安靜,可就在葉沉魚適應氣氛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