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約作廢,聯姻失效。”
“現在我宣佈,經家族委員會一致同意,決定將廢人蕭凌天逐出秦家。”
“永不可踏入秦家大門半步!”
一身素衣的蕭青竹,推着半身殘廢的蕭凌天出現在聚會大廳時。
就聽到秦家老太君宣佈這一殘酷的決議。
她臉色微微一變。
“太過分了!”
“你們實在太過分了。”
“我哥當初爲了救你們秦家人,身受重傷,半身殘廢,你們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得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閉嘴!”
“你一個垃圾堆裏撿來的死丫頭,敢質疑老太君的決議?”
“你們兩個,不過是被人遺棄的廢物罷了。”
“有甚麼資格在我秦家人面前說三道四,胡亂指責?”
“更何況,三年前的事兒,那是他自找的......”
“算甚麼恩將仇報?”
……
“還封城?”
“我看他是個傻子吧?”
“這麼弱智的話,都說得出來,真是太好笑了。”
此時,例會上一個滿身華服的秦家少年不失時機的嗤笑出聲。
其他人微微一愣之下,繼而鬨堂大笑。
滿屋子的譏諷嘲笑之聲,宛若潮水一般,席捲了蕭凌天和蕭青竹兩人。
“哥,我們走吧?!”
“這一家人,除了忘恩負義,恩將仇報之外,剩下便是一羣弱智了。”
“咱們沒必要呆在這裏,污了咱們的眼。”
“趕緊找嫂子要緊......”
蕭青竹見蕭凌天如此震怒,心中隱隱猜到了一些甚麼,趕緊出言安慰道。
“嗯。”
蕭凌天此刻心憂秦雲柔的安危,不屑於和這些秦家人計較。
他震怒的氣勢微一收斂,拉起蕭青竹,一轉身便要離開。
“站住!”
……
城西遠郊漁村,貧民窟。
一個破舊的飯店裏,一身粗布衣服的秦雲柔正忙着收拾屋子,打掃衛生。
“小秦!”
“快跑,快跑......”
“不要問,不要回頭,快跑!”
“有人要抓你!”
一個滿身血污的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踉踉蹌蹌的衝進門,反手砰的一聲關上飯店大門。
“噗!”
他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渾身顫抖,一雙手上青筋暴起,硬生生的頂着大門!
殷紅的鮮血從他指縫間汩汩而出......
“王大哥,出了甚麼事?”
“你受傷了。”
“我給你包紮。”
秦雲柔見狀,臉色一白,匆忙的從飯店的櫃檯後面取出一個醫藥箱,朝那個中年男人衝了過去。
“別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