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年紀,葉悠悠喜歡上許至君,從此,萬劫不復。
從初中到高中,葉悠悠追許至君追得轟轟烈烈,只要是有他的地方,在附近五十米以內必然能見到葉悠悠的身影。
他對葉悠悠態度始終是不接受也不拒絕。
每當葉悠悠厚着臉皮找他說話的時候,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葉悠悠臉上依舊掛着笑容,但心裏在滴血。
閨蜜說葉悠悠在犯J,勸葉悠悠放棄。
葉悠悠不願意放棄,追了許至君這麼多年,成爲他女朋友已經成了葉悠悠的執念,成了葉悠悠的心魔。
葉悠悠覺得只要時間長了,他一定會看到她的好。
事實證明,葉悠悠的想法是對的,在高三那一年,許至君和葉悠悠在一起了。
高三那年,許至君家裏出了變故,他老爸得了癌症。
家裏爲了給他爸治療,變賣了一切值錢的東西,家裏一貧如洗,連他上大學的錢都沒有。
葉悠悠得知情況之後,葉悠悠決定放棄學業,去打工供養許至君上大學。
暑假,葉悠悠打了三份工,當葉悠悠拿着幾千塊錢出現在許至君面前的時候,他一把抱住葉悠悠,說,悠悠,當我女朋友吧。
葉悠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葉悠悠才反應過來。
本來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葉悠悠哭了整整一晚。
和許至君在一起的日子,葉悠悠覺得連空氣都是甜的。
……
他說的那麼輕鬆,好像並不覺得這是甚麼大事,是了,他已經畢業了,不用錢上大學了,怎麼會是大事。
可是葉悠悠不甘心地說道:“你說過你大學畢業了,就和我領證結婚的,你說你上大學都是爲了我們的未來,你說......”
他不耐煩地喝道:“行了,和你結婚?你看看你,你認爲你配嗎,一個沒讀過大學的女人,一個去酒吧賣的女人,你以爲我不知道?”
她不配?是了,她不配,爲了他自己纔不上大學,爲了他,她纔去酒吧賣唱,他現在說自己不配?
這個時候一個穿着時尚衣裙, 踩着一雙高跟鞋,化着精緻妝容的女人走了進來的,走向了他們的桌子,瞥了一眼葉悠悠,對他說道:“你不是說拿到錢就出來嗎,我還等着買包包呢,明天我就要面試了,今天一定買到那個包包。”
許至君冷漠的臉變了一張臉,賠笑說道:“媛媛,你再等等,我一會兒就出來。”
那個女人看起來很不高興,她分明就是昨天葉悠悠看到的那個女人。
“你趕緊啊,一個賣的,身上錢多的是,你還拿不到?”說完又踩着高跟鞋出去了。
葉悠悠的心一滯,看向許至君,原來自己這麼幸苦賺的錢都讓他拿去給別的女人花了,猛然想起了以前閨蜜說的話,她就是賤,真是賤到骨子裏去了。
他又坐了下來,恢復了冷漠,“你也看到了,你和我女朋友怎麼比?”
葉悠悠已經說不出甚麼話了,要是再坐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這四年來,自己每天的幸苦都湧上眼前,爲了他,一個星期不敢喫肉不說,連生病都不敢,他就這樣對她。
抓起了自己的帆布袋子就起身要走,許至君卻用了更快地速度抓住了她的手。
葉悠悠回頭看他,已經快要哭了,“放手!”
“沒那麼容易,我陪了你四年,四年的青春都耗費在你身上了,現在分手,你要給我分手費,我知道你有錢,一萬,我只要一萬,我已經要的很少了。”
分手費?他竟然能說的出口?!
……
等到徐姐走了之後葉悠悠看了看她的手,上面皺巴巴的,還有許多老繭,看起來就像是四十多歲的女人才有的手。
是啊,葉悠悠不能一輩子端盤洗碗,可是除了這些,她還能做甚麼呢?
沒了這裏的工作,葉悠悠還有夜總會的工作,到了晚上葉悠悠照常去夜總會唱歌。
但是這天發生了一件事,一個客人點名讓葉悠悠唱粵語歌曲,可是葉悠悠根本不會粵語歌曲,唱的不倫不類的。
“你唱的都是甚麼啊?”客人好像是喝多了,他直接拿着洋酒瓶丟到了葉悠悠的額頭上。
葉悠悠被砸的倒在了地上,鮮血瞬間從頭頂流了下來。
周圍突然亂糟糟的,葉悠悠的世界卻突然靜了下來,她盯着頭頂閃爍的五彩燈光,心想自己終於能休息休息了。
眼睛一閉,就甚麼都聽不到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了,沒有人來看她,等待她的只有賬單。
葉悠悠打電話給夜總會的經理,問他能不能預支她一點工資,他說可以幫她交藥費,但是以後她不用去他那了。
葉悠悠現在身無分文,根本不能沒有工作,她苦苦地哀求經理,希望他能改變心意,但是他透露了一些事情,好像是那個醉酒的客人是不能得罪的人,他沒找葉悠悠麻煩已經很好了,她就不要再不識抬舉了。
回到職工宿舍,葉悠悠問宿舍的姐妹還有沒有別的工作,她迫切需要工作的意圖都表現在了臉上。
“你又不肯......而且你現在變成這副鬼樣子了,就算是......也沒人要吧。”
葉悠悠拿來了鏡子看了看自己,鏡子裏的人面黃肌瘦,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營養不良的三十多歲的老女人。
悲從中來,葉悠悠把鏡子蓋在桌子上,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牀邊,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