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瑤嫺熟的繞去他長包的包間,門口兩個跟刑珏一起出來玩的擠眼笑:“瑤瑤姐來接珏哥啊。”
“現在方便嗎?”
司瑤半個月前來接人忘了問,推門進去恰好擾了刑珏的好事,被一個酒瓶砸過來,險些毀容,這次長了記性。
得到肯定後敲門進去。
懷裏那個跟了他有幾個月的溫穗衣衫凌亂,刑珏卻西裝整齊,眼神多了些微醺,沒情慾薰染,脣角帶着多情的笑,看着比平時還要溫柔。
可惜溫柔只是表象,真實的刑珏陰晴不定,尤其殘暴難討好。
司瑤在門口站定,溫聲細語道:“明天家宴,太晚回去不好。”
刑珏手從溫穗腰間抽離開,卻沒動,還在原處坐着,腿架在包間茶几上,懶散又溫柔,“多晚是晚。”
“十二點了。”
“阿珏說好晚上陪我的,哪都不準去。”溫穗嬌滴滴的插嘴,和司瑤聲音交匯在一起。
刑珏忽略掉她的話,湊近溫穗溫柔耳語。
司瑤站着看了會,想了想轉身。
“現在不晚了?”
刑珏的這句音量偏高,像是在和自己說話,司瑤回頭:“不晚,你可以再忙一會。”
刑珏半小時後出去,攬住司瑤的腰:“和他們聊甚麼呢?這麼開心。”
……
刑柯的手落空了,看着倆人之間的距離沒說甚麼,跟着一羣人進去。
等一衆刑家的人都走過,司瑤和一羣傭人走在最後面。
不時聽見傭人竊竊私語,說怎麼沒看見刑珏。
前面刑老爺子頓了足,隔着很遠的距離看向司瑤,眼底帶了不悅:“阿珏呢?”
司瑤笑道:“在忙公事,我現在去叫他。”
說罷頂着一羣嬉笑的目光,面色沉靜的轉身往外走。
早上起來時她聽見刑珏打電話,語調溫柔但是帶了些不耐煩,像是被小白花纏上了。
到和小門相接的院子那,果然看見了刑珏和哭哭啼啼的溫穗。
“客人都到了。”司瑤語調溫和。
刑珏資本不止一處,顏的條件更好,眼若桃花,眉如遠山,整個人生的極爲秀雅,但因爲個高,眉宇間又帶着疏朗氣,哪怕五官精緻,卻也不顯得陰柔,反而讓人覺得清雋俊雅,如松如竹,一垂眉一側臉像是纂刻本上下來的端方君子。
司瑤多看了幾眼,還是有點厭惡,面色不變的再說一句:“爺爺在等你。”
刑珏本來只是插兜站着,這會朝前一步摸上溫穗的腦袋:“跟我去見爺爺嗎?小東西。”
溫穗喜出望外,“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帶我去見爺爺?”
在一月一次,全是刑家人的家宴上帶去見當家的老人,代表着甚麼不言而喻。
司瑤眼睛頃刻間變亮了:“你想好了嗎?”
……
刑珏走了。
司瑤環胸走近:“看明白了嗎?”
“看明白甚麼?”
溫穗牙齒都在打顫,這是嚇着了。
司瑤微微嘆氣。
刑珏冷淡起來全身上下的氣場都變了,的確有點嚇人。
但這個後還是要善,司瑤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冷酷的話,“刑珏沒有心,跟他沾上,適可而止是佔便宜,最不該生的便是過一輩子的妄想。”
司瑤將溫穗的資料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挑揀出家室、軟肋、破綻、貪念一字一句的擺在她臉前,加上錢權交織的威脅利誘,被刑珏驟然翻臉不認人嚇到了的溫穗眼看要妥協了。
可妥協前停頓少許,哭哭啼啼的說刑珏一直都是這樣嗎?
司瑤頓了幾秒。
其實不是。
刑珏小點那會......還是很乖的。
“是,他生下來就這樣。”
溫穗不信。
司瑤昨晚睡得遲有些累,看事情不順利多了點埋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