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日日逼我說愛他、親他、抱他,還逼我以身相許。
一直到我們成親前幾天我突然有了讀心術。
原來甜言蜜語和親吻只是能幫助他,而以身相許,是他真的想獻祭了我?
殊不知最高端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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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更怕他作妖。
我睜開眼,盯着他的眼睛,才發現這雙眼真的很好看,於是說出的話也有了兩分真誠:“天玄,我喜歡你。”
他愣了一下,這才滿意地笑笑,一把抓住我肩頭,就像拎小雞一樣,將我拎了上去。
才一落地,我只覺腿軟得站不住。
可他偏偏還要來拍拍我的肩膀,用那麼大的力氣!
“跟着師父好好幹,以後保你喫香的喝辣的。”
我腦海裏纔出現這句真誠的問候,便只覺雙腿力道似乎被抽空,生生就軟了下去。
“嘖——”他長臂一撈,將我攬入懷裏,“就這麼喜歡師父?迫不及待投懷送抱?”
我送你個大頭鬼啊送!
“腿軟?讓師父抱抱?”他自顧自輕笑着說,“好,抱抱爲師的乖徒兒。”
說完,他一手放在我膝彎下一抄,便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這會兒,我不腹誹了。
因爲他的語氣太寵了,而且,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這男人竟還能那麼好看。
我早先以爲這麼仰望一個男人,看到的大概也就只有兩個鼻孔罷了。多麼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