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微從沒想到,會以這般狼狽的姿態重遇前夫江天佑。
她在半月灣酒店做服務生,走進包間的時候一眼認出了坐席中的江天佑。因爲緊張,她的手一抖,差點把價格不菲的洋酒摔掉。
“還不快幫江總倒酒?”經理推了林玥微一把,小聲責罵說。
林玥微好不容易纔回過神來,小心翼翼上前伺候。倒酒的時候,她的指尖掃過江天佑的手背,他卻像碰到瘟疫般躲開了。
曾經纏綿悱惻的兩人,如今卻成了路人,滿滿都是諷刺!
林玥微咬緊牙關,繼續幫坐席上的其他客人倒酒。因爲心不在焉,她不小心把酒灑在黑衣男人的身上。
男人火冒四丈,抓起酒杯往林玥微的身上潑過去。
“我這衣服,你賠得起嗎?”男人怒罵道。
“對不起,我幫你擦一下。”林玥微慌忙哈腰道歉,抓起紙巾就要往男人的身上擦。這個動作,讓胸前的大好風光一覽無遺。
男人馬上換了一副嘴臉,上前抓住林玥微的手,嬉笑說:“賠不起沒關係,今晚跟我回去,伺候得我開心這筆賬就算了。”
林玥微一愣,臉頰憋得通紅,解釋說:“對不起,我不是那種女人!衣服請脫下來,我幫你拿去幹洗。”
男人喝多了,當衆被拒絕,惱羞成怒甩了林玥微一個耳光:“臭婊子,出來賣還裝清純!”
被當衆被扇耳光,坐席上並沒有人幫腔。林玥微捂住紅腫的臉頰,語氣卑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不依,掐住林玥微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林玥微臉色慘白,情急之下朝着江天佑大聲吼道:“江天佑,救我......”
……
第2張 裝暈
司機擔心會鬧出人命,連忙急剎車。林玥微被甩倒在地,滾了幾個圈,一動不動躺在路中央。
想了想,司機還是決定下車看看。
門剛被推開,林玥微突然爬起來,衝上前打開後座的車門鑽了進去。“江天佑,我求你帶我一段路,被他們抓到我死定了。”
這個可惡的女人,原來剛纔是裝暈的!
“你死了,跟我有關係嗎?”江天佑的聲音冷若冰霜,打開車門就要把女人推下去。
可是林玥微卻不依,緊緊抓住座椅,雙眼通紅:“好歹曾經夫妻一場,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小陳,把她趕下去!”江天佑怒了,推開車門嘶吼道:“別弄髒我的車!”
別弄髒我的車......難道在這個男人的心中,林玥微的命一文也不值嗎?
“不,我絕對不會下車!”林玥微的態度堅決,死命抱住座椅不放。司機不知如何是好,氣氛僵持不下。
半響,江天佑大手一揮說:“好,那你別後悔。小陳,開車!”
一聲令下,車子飛速向前,最後停靠在一座奢華的別墅前。
這裏,曾經是林玥微住了三年的家。
江天佑扯住林玥微的胳膊下了車,一路往屋子的方向走去。剛進臥室,他把女人摔在沙發上,語氣盡是諷刺。
“林玥微,求我,是要付出代價的!”江天佑踢翻了落地燈,伸手扯掉女人身上的衣服。
……
林玥微忍無可忍,一手推開許靜怡,怒罵道:“是江天佑撕碎了我的衣服,我不得已才......”
“賤人,你跟天佑已經離婚了,爲甚麼還纏住她不放!”李靜怡氣急敗壞,甩手給了林玥微一巴掌。
林玥微也不是省油的燈,揮手就要還回去,右手卻被緊緊攥住了。
江天佑不知甚麼時候走到林玥微的身後,大手一甩,把她重重摔倒在地。背脊撞在茶几上,鑽心的疼痛襲來。
“滾......”江天佑一字一頓罵道:“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三年夫妻情分,如今這個男人卻爲了一個綠茶婊,居然這般羞辱她!
林玥微咬牙爬起來,努力把眼淚忍了回去。“江天佑,你是瞎了眼纔會跟這種賤人在一起!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說完,林玥微頭也不回跑出了別墅。直到跑出小區門口才停下來,蹲在綠化帶旁放聲嚎哭。
原以爲這天過後,林玥微與江天佑不會再有交集。誰料到一週後,她卻被指名道姓送外賣到江氏集團。
剛開始,林玥微是拒絕的。可是,經理一句懟了過來:“要麼照着做,要麼收拾東西滾。”
每當林玥微想起自己是家裏唯一的經濟來源,便不敢矯情,硬着頭皮照着做。
到達江氏集團,已經是中午十二點。林玥微提着外賣保溫箱走進了辦公室,卻傳來員工議論的聲音。
“那不是江太太嗎?怎麼成送外賣的了?”
“噓,她和老闆離婚了,是前江太太纔對。”
“堂堂林氏企業千金成了外賣妹,可真夠狼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