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國。
祈水城,天師山脈。
雲團滾滾,樹影叢叢。
一聲鷹鳴,打破了這層層寂靜。
此時此刻,一個瘦弱的女子正咬着嘴脣,瑟瑟發抖的在這寒風中打坐修煉,她那嬌小無力的身軀,如同隨時隨地,都會被老鷹叼走的小兔。
突然,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兩個神祕人悄悄的朝着她逼近。
專心致志修煉的瘦小女子,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出現了兩個神祕人。陡然間,其中一個神祕人從後面一把鉗住了女子瘦弱的肩膀。
“啊,你們是誰?”女子驚嚇一聲,剛要躍起,卻被神祕人牢牢制住。
兩名神祕人看了看女子的臉,微微的愣了片刻。
制住瘦弱女子的人心裏嘀咕,居然有人生得如此醜陋。
另外一個忽然對着瘦弱女子陰笑道:“桃晴雪,有人僱我們來找你報仇,他讓我們帶句話給你,不自量力的勾引男人只有死路一條。”
說着,其中一個神祕人雙手按倒桃晴雪,便開始脫她的衣服。
“救命啊!”
桃晴雪聲嘶力竭的呼救。
……
“怎麼辦,哥,要不強屍吧?。”神祕人由剛纔的驚訝,變爲一縷Y笑。
“你還有這癖好?服了你了,我轉過去,看不了這麼噁心的事兒。”
話音剛落,忽然,天空一道驚雷,一道火紅色的光柱,直擊桃晴雪的身體。
桃晴雪的身體猛的震了一下,嚇了那個神祕人一跳。
他們兩個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沒有異動,其中一人繼續褪去自己的衣褲。
這時,眼看着已經斷了氣的桃晴雪,猛然睜開了眼。
她眼神裏的驚恐和怯懦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冽和俊逸。
桃晴雪低頭一看,自己上身幾近赤裸,面前還站着一個正在優哉遊哉脫衣服的男人。
桃晴雪眼神裏,瞬間竄出瘮人的怒火和S氣。
陡然間,桃晴雪猛的跳起,瞬間騰空,然後順勢將衣服裹回身上。
她一個反手,咔吧一聲,在猝不及防之下,竟直接扭斷了神祕人的手臂。他露出無比震驚的神情,眼神中出現了深深的恐懼。
手臂傳來的劇痛,讓他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咔吧,未等他做出反擊,他的脖子便被硬生生扭斷。
沒有鮮血,場面卻異常慘烈。
一直別過臉去的另一個神祕人,只是愣了一瞬,就看到弟弟已經歪七扭八的倒地身亡了。
……
林中,奔馳的馬車上,赤炎難掩興奮,眼神飄忽,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
他偷偷的瞥了一眼緊閉雙眼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微微動了下嘴脣,吐出一個字。
“說。”
赤炎的嘴像被開了閘一樣,嘟嘟嘟,一口氣,言簡意賅的說了遍全過程,意猶未盡的還想繼續表達心中的不可思議。
白衣男子翻了下身,咳嗽了一聲。
赤炎立刻乖乖坐定,不再言語。但眼神中興奮的光影,還在波動。
而此時,桃晴雪則是開始往家走。
未等她回到家,祈水城桃府的心瑩園外,正上演着極不和諧的一幕鬧劇。
桃晴雪的母親雲子桑,正滿臉愁容。一隻手不斷拍打着緊閉的院門。另一隻手,死死的挽着一個俊朗的少年。苦求道:“心瑩,拜託你開門,讓我見一見神醫。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讓神醫給我兒瞧瞧病啊!求求你了,心瑩。”
被雲子桑拉着的少年,桃晴雪的弟弟桃俊陽的臉上似乎有着說不出的抗拒。他緊握的拳頭,彷彿要捏碎心中屈辱的怒火。
突然,桃俊陽上下起伏的胸膛,一陣疼痛,咳了起來。
“娘,咳咳……我們回去吧,不要求他們,咳咳……。”
雲子桑看到兒子捂着胸口,痛苦的咳嗽,心疼的眼中泛淚。
這時,吱嘎一聲,大門緩緩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