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晨曦透過唯一的縫隙照進了房裏,顧斐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此時的她只覺得渾身無力,她想爬起來卻發現有條胳膊橫在她小肚子上。
她轉頭看了一眼,只見旁邊躺着個男人,他是裸着而她也是裸着。
此時的顧斐在心中大喊一萬句臥槽,她和個陌生男人滾在一起了。
不過這個陌生男人長的還是很好看的,白皙的皮膚,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雙眼微閉,也不知道眼皮子下藏着雙甚麼樣的眼眸。
顧斐小心翼翼挪開他的手臂連忙下牀,牀下散落着兩人的衣服,她的那條白色的裙子更是被撕的破爛不堪,幾乎穿不了了。
此時的顧斐只想快點逃離這裏,她胡亂的把衣服往身上套,拿着那個陌生男人的西裝外套批上就跑了。
回到家,顧斐在衛生間裏淋着花灑單手撐着牆壁,腦子不斷的會想着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晚顧斐跟着父親和繼母他們出席一場宴會。
同意帶她出席這場宴會的繼母和繼妹絕對不會出於好心,說甚麼讓她見見世面。
想起昨晚發生的顧斐冷笑一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面還隱隱作痛着,她眼神一暗,發誓一定要讓她們付出代價的。
綠色的草坪上很規則的擺放着鋪好白色桌布的圓桌,優雅動聽的鋼琴聲響着,來參加宴會的絡繹不絕,服務員端着酒杯在他們中間來回穿插着,所有人有說有笑的談論着。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祥和,聽到聲音的人都把目光看過去了。
“不是把姐姐,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顧嬌說但是眼神中滿是鄙夷。
“這可是聶大師的曲子,幾乎是家喻戶曉了,你居然說錯了。”顧嬌特別驚訝的捂着小嘴,滿是不敢相信,“姐姐,我都說了讓你別天天待在家裏了,多出來看看。”
……
蘇錦言緊抓着雙手,她看着霍恩遠給那個女拿香檳,看着他們相互敬酒,內心燃起了熊熊大火。
本還可以忍着,只當是兩人在說客套話。
誰知旁邊的顧嬌很喫驚的說:“咦,那不是我的姐姐嗎,怎麼又在勾引男人啊?”
“剛剛分手又開始找別的男人下手了,錦言啊,不是我多嘴,你要是喜歡霍少呢還是先下手爲強,我姐姐她這個人嘛......”顧嬌說道這裏停了下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蘇錦言不耐煩的說:“要說就說,別墨跡。”
“她可能打算對霍少下手了。”顧嬌連忙說。
梁歡在旁邊附和道:“那女人是真的不要臉。”
兩人一言我一言的又加上那邊兩人還在交談沒有離去,這讓蘇錦言直接氣上了頭。
“霍先生你說笑了,我長的還行,沒有你說的那麼好看。”顧斐被誇的臉都紅完了。
顧斐自認爲自己長的一般般而已,可是在別人眼中確實很美,穿着白色的裙子顯得她很純潔,臉上化了個淡淡的妝,那薄脣上塗了個不算太紅的口紅,長長的秀髮被紮成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可人。
霍恩遠說:“那裏,有空我們約出去喫個飯唄。”
顧斐受寵若驚的看着他說:“霍先生這不好吧,我們也就剛剛認識。”
“有甚麼不好的,來加個微信。”霍恩遠說着從西裝外套裏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的二維碼給她。
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顧斐也不能在拒絕,她也拿出手機掃了一下兩人加了微信。
等霍恩遠走了之後顧斐榮了口氣,這位霍家少爺給人的感覺就是很輕浮,甚麼話都能說。
……
一想到自己22歲就失去了清白,她放聲大哭起來。
這邊,宋霆軒醒來後發現房間裏一片狼藉,旁邊僅剩的一點兒餘溫證明了躺在這裏的那人走了有些久了。
昨晚那個女生,到底是誰?
宋霆軒揉着發疼的腦袋,他在一片狼藉的地上找手機,突然看到了一條斷了的項鍊,上面還有一枚戒指。
他撿起來仔細看了看後一把握住,這是昨天晚上那女生留下來的。
“宋爺,你現在在哪裏啊?”電話那頭着急的問。
宋霆軒說:“幫我查一下監控。”
“甚麼地方的監控?”
“霍家訂的這個酒店休息室這裏的監控。”
“是。”
進到浴室,宋霆軒沖洗着自己的身體,找到那個女生之後他會給出豐富的報酬作爲賠償。
下藥都下到他頭上來了,看來是需要整頓整頓這些人。
顧斐洗完澡後就躺在牀上睡着了,她實在是太困了,又累又困,臉上還疼着,現在還沒消腫。
過幾天還是把頭髮剪了,打架太費頭髮了,疼,顧斐想着想着就睡過了。
可是沒睡多久就被拍門聲給吵醒了,顧斐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她睡覺了那麼久了啊。
……